魏萱这一哭便哭了好些时辰,等魏夫人和梁氏进屋了,魏萱才忍住不哭。
她问魏夫人,“娘,轻姑娘怎么说的?”
魏夫人此时脸色不那么难看,还有心思打趣魏萱,“瞧瞧你,都哭得脸蛋儿都红了。”
她拿出手帕给魏萱擦脸,“轻姑娘说,你哥会不仅会平平安安回来,还会带回一大笔银子呢。”
魏萱破涕而笑,“我哥没事儿就好。”
她又问,“娘,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
魏夫人答,“我给你哥算完后,又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去给你哥求了个签。”
魏夫人笑,“都是好签,个个都好。”
“嘿嘿。”魏萱笑起来。
等入了夜,魏夫人与吉嬷嬷坐在一块儿,魏夫人又是忍不住边拿着帕子擦眼泪边骂,“魏沁这小子,但凡是心里头有我,他就不该做这等子事儿。”
“我怎么就没管住呢,我就上了他的当,让他又跟那傅老大给好上了。”
吉嬷嬷劝了几句,魏夫人才不哭了,她问,“老爷怎么样了?”
吉嬷嬷说,“吃了药,没事儿了。”
“这就好。让六姨娘好好照顾老爷。”魏夫人叹气,“他也是被吓住了。”
大抵这般过了几日后,三月便到了。
梁家人还在魏府住着,这节骨眼也不好说回去。
也因为这事儿,魏夫人习惯都改了。
往年她也就得空时拜拜菩萨,现在,她有两个屋子,一个屋子放着道观的无量天尊,一个屋子放着寺庙的观音菩萨。
每日她都要认真叩拜,每日都得新鲜果子糕点供上桌。
她旁的也不图,就图魏大少爷平安归来。
魏萱有时候都偷偷与梁四笑、梁五瑶说,“我昨个儿跟我娘睡,我一觉醒来便发现我娘不在。”
“我问了绿意,绿意说我娘去拜菩萨了。我当时就不敢吭声了。”
魏萱感慨,“我哥也是够坏的,把我娘给闹成这样了。初一十五咱们都得跟着吃斋念佛呢。”
梁四笑和梁五瑶听后没吭声。
魏萱又说,“我爹也是。这些日子脾气都大了好多,温哥儿被夫子又退学了,三姨娘把温哥儿给打了一顿后,也不敢跟我爹说这事儿,只敢偷偷与我娘说。”
“我娘连我都顾不上了,她哪管温哥儿啊,这几日就整日看着温哥儿闹腾到咱们这儿来了。”
正说着,温哥儿便闹过来了。
魏萱嫌弃,“你一个男娃娃怎么又过来了?”
“我找四表姐问事儿呢。”温哥儿笑,“四表姐,我今个儿放牛乳了,那馒头蒸出来又白又嫩的,我吃了两个,我姨娘也吃了两个。”
“四表姐,我本是想给你尝尝的,可我听厨娘说你不爱吃馒头,便没给你了。”
“四表姐,你说的那个小小的甜馒头怎么做啊?”
梁四笑笑着问,“温哥儿,你喜欢做吃食?”
“嗯嗯嗯。”温哥儿点头。
梁四笑又笑着问,“那我问你,你日后是不是想开个吃食铺子?”
“嗯嗯嗯。”温哥儿又点头。
梁四笑笑,“那好,咱们做个游戏,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