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下下便跳到了三月二十二。
这日是算学比赛日。
梁四笑和梁五瑶没上课,被金院长和董管事拉去参加比赛。
余夫子和喻夫子要上课,便没去。
在马车上,董管事念,“笔带了。墨带了。纸也带了。应该没落下什么。”
梁四笑笑,“董管事,你忘了带个东西了。”
“什么东西?”董管事问。
梁四笑打趣,“我和五瑶啊。没我们,你带了笔墨纸也没人给你写啊。”
“哈哈。”董管事笑起来。
金院长也笑,她摸着梁五瑶的头发,问,“五瑶,你紧张不?”
梁五瑶答,“夫子,我不紧张。”
“这就好。”金院长这般说着。
再等等,便到白鹭书院了。
四人一进书院就有几个男夫子给迎了上来,还有个岁数很大的夫子。
再等些时辰,便考试了。
梁四笑和梁五瑶进入考场,梁四笑还不忘笑话金院长,“上回金院长也是这样问,五瑶,你紧张不?这回,她又问,五瑶,你紧张不?”
“我看啊,你是不紧张,金院长自个儿倒是紧张了。”
“哈哈。”梁四笑哈笑。
梁五瑶也笑起来。
两人考试是被特意分开的,一个在前头,一个在后头。
梁四笑考试的时候发现有夫子时不时来她身旁看几眼,梁四笑笑了笑,她又继续做着题。
一个时辰后,考试结束。
她和梁五瑶又手牵着手出了考场。
这一回,还是两碗温热的白糖水。
两人咕噜噜喝完了,再被金院长和董管事先是带去酒楼用膳,再是带回书院上课。
当然,上午的课上完了,上的是下午课。
又是很巧,明个儿便放长假了。
又又很巧,只赶上了最后一堂蹴鞠课。
今个儿教蹴鞠的张夫子正让丙班的同学自个儿踢着玩呢。
梁四笑拉着梁五瑶窜了过来,跟着玩起来。
魏萱边玩着蹴鞠边问,“四笑五瑶,你们考的怎么样啊?”
梁四笑大言不惭,“好极了,你们就等着看我和五瑶两只母老虎是怎么压得那帮子男娃娃哭着喊娘的。”
“哈哈。”周围的人都笑起来,便是经过的张夫子也笑了。
等下了课,张夫子把梁四笑大言不惭的话说了出来,听得书院的夫子一个个大笑起来,还有夫子打趣着,“呦呦,咱们书院养着养着,居然给养出了两只母老虎啊,哈哈。”
另一头,白鹭书院某间屋子,七八个夫子坐着。
领头的正是前头迎接金院长那群人中那个岁数大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