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活死人有本质区别,他进入刑堂,是被叶朝雄偷命格在前,后来在三井大厦遇到张荣奎在后,张荣奎认为他是一个必死之人,才占据自己的身体,一直进出刑堂,这怎么能一样?
看到府门主人?不是看到一个尸体,就是应该看到一个冒牌货,所以知情人必须死,就这么简单。
要不是安休甫点破府门主人已经死了,府门内的两拨人站一起可能吗?
斗了不知道多少年,说放下仇怨就放下,又不是过家家。就算道理讲明白,还有个面子问题。
但是府门内的人就是被安休甫点破府门主人的死,全部都聚拢一处了。
府门不内斗,以现在两仪阁的实力,陈泰增拉再多的执事掌势进来,也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卜贞敏是在收拾安休甫,有失落,也有愤怒,毕竟府门主人是她的精神支柱,不过收拾安休甫,更多的,也是表示跟安休甫的亲昵.......
最后在说说,为何任离跟安休甫谈的最久,这涉及到了两仪阁和道监台的一些过往:
函西最庞大的两个组织,这一甲子,都不按规则和规矩运行,按着个人意志发展。
简丙寿在的时候,道监台风光无限,高手如云。
陈泰增掌权时候,为了顶住道监台,把权力、资源不断分配给刑堂和府门,这才有了如苏道修那般妖孽的诞生。
但是简丙寿突然离开了函西后,陈泰增想要模仿道监台,想要收回之前分出去的权力和资源,结果最后闹的,刑堂被打烂,里面图腾法魔遁走,最后是两仪阁老鬼分成两派,挺陈泰增的,想弄死陈泰增的,斗成一锅粥,斗出一个叶朝雄。
叶朝雄上台,奉行攘外安内遵旨,拉了法界,把一群老鬼给囚禁起来,可这群老鬼也不是吃素的,让叶朝雄在床上躺了一辈子。
叶如燕一辈子都在玩平衡,拿着法界制衡各大世家,各大世家全被废掉了,而她是以各大世家为参照,膨胀了。
结果周河一战,两仪阁能上台面的没几个,全是外援之间的交锋.....
接着是揭道监台的老底:
简丙寿离开第三年,道监台内几十个巨头,被简老二和简老三挑唆,一夜之间,九成顶级高手死绝,道监台简老二一人独大了,而他一人独大后,把道监台当成子传父业的家族机构,任人唯亲,打压异己,除了跟简家关系密切的一群人比较厉害,完全找不出什么像样的高手。
一甲子时间过去了,道监台混到要附庸两仪阁的地步了。
安休甫是深受其害,所以一直倾听任离的话。
两仪阁按着那些严苛的规则来,叶朝雄有什么资格抢他的命格重生叶鹏升?赵银珠还是于世静凭什么给叶家当牛做马?叶家又凭什么一直打压其他世家?有人说,规则不会惩戒制定规则的人,那规则制定总要有执行规则的人,执行规则的人也遵守规则,谁又能把他们如何?规则既不能约束制定规则的,也奈何不了执行规则的。
这个规则还有什么意义?
.........
最后谈谈那个寡妇:
寡妇只是色厉内荏,她的店契已经被安休甫给偷走了。
她想破脑袋都没有想明白,安休甫不是用诛邪阵,不是正面强攻,不是学张荣奎钝刀割肉,选择最无耻下流的——偷!而且还真的偷走了!
扯着安休甫的肩膀,几次想把安休甫挫骨扬灰,但忍住了,她没把握杀死安休甫。
安休甫前面说半天,寡妇只是生气,根本不想听。
后来安休甫带着一群人过来谈,寡妇这才提了自己的要求。
她要求必须塑金身;继续留在两仪阁刑堂。
但这些要求,两仪阁都不允许,根本没得谈。
安休甫跟任离等人协商,把两仪阁的阴籍借给寡妇三年,寡妇不需要在刑堂里赖着,乌娘代表太平府在这三年,帮助寡妇凑功德。三年之后,寡妇还是不能成神,让寡妇跟着林万鸿去升平府换个法子走成神之路。
寡妇很满意,安休甫几乎把前路后路,都给她想好了,而她却碍于面子,还是表现的不情不愿。
伸手是想安休甫把店契先给她,因为安休甫并没有点破她店契丢失,但安休甫装傻,所以被她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