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败了,那些豪绅就一脚将他们踢开,做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然后继续下一次的行动。
有的不知情的老百姓,还会感恩戴德呢!
就这样一层一层搞下来。
百姓们的土地就差不多都被豪绅地主们给集中到了一起。
那些本来的小豪绅变成了大豪绅,小地主则是变成了大地主。
大青跟前世凌月明生活的地方不一样,这里丝毫不看重什么失业率,所以工作机会也跟着这些东西一起变得少的可怜。
那些失去土地的老百姓们,只能是去找那些豪绅地主,花钱租他们的土地用来耕种,为的就是那一点点能够填补赋税的钱。
但是这样搞下来,辛苦一年了,还是要挨饿,甚至饿死,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耗材。
这片土地也并非不肥沃。
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也并非不勤奋。
所以大青每年为什么还是会有饿死的人呢?
因为这些勤劳的人们,在肥沃土地上种出来的东西,都被地方官府、豪绅们用个数各样的理由给收走了。
而这些当地的粮商们。
就是这些豪绅们的眼睛跟手足,他们要做的就是从百姓手上低价买下这些粮食,然后再运输到北方地区,卖出高价。
在这片土地上。
每一个粮商的后面,都站着一个名门望族。
嘴上说的永远都是那些仁义道德。
但是背地里啊。
只有两个字,吃人。
而且不吐骨头。
“琉璃玉在京城的消息传回来了么?”
林甜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
江南再繁华也是比不过京城的。
京城才是所有东西的中心。
方才问什么琉璃玉的消息传回来了么。
意思就是京城拍卖行拍卖琉璃玉的成果怎么样。
大概这样。
林甜现在必须了解清楚琉璃玉在京城的具体价值。
这样才好方便开展接下来的换取粮食的行动。
没有数据支撑的行动,向来都是假大空。
“有线人听到了消息。”
作君看着林甜道,“他们说前几天有几只京城来往江南的商队谈论了关于琉璃玉的消息,但是当时人太多,声音有些嘈杂,线人也没有听清楚,所以我便没有向您汇报这个消息。”
“这样啊。”
林甜轻轻拍了拍自己依靠的椅背,旋即道,“差不多是时候了,让岁甲小组开始行动吧。”
“是。”
作君道。
“对了,还有。”
林甜轻轻用手抚了抚下巴,旋即道,“那些诋毁先生的粮商的事情,调查也不要停下,我总感觉,背后有人在捣鬼。”
“是。”
作君道。
呼——一阵风吹过。
湖面上泛起一阵波澜。
一艘小船停了下来。
“公子到了。”
船夫笑着对小船内道。
啪嗒——话音落下。
一个钱袋子直接被丢到了船夫的手上。
“谢谢公子!”
船夫笑笑,旋即赶忙低头鞠躬。
话音落下。
一个独臂的人,带着苦闷的神色从中走了出来。
如果此时,在亭子上的林甜能看见这个人的话。
那她肯定一下子就能认出来这个人是谁。
这人正是凌月明跟林甜的老熟人——胡玉峰。
这人当初在太平的时候。
看见香皂卖的甚好,一时之间,起了贪念。
于是乎绑架了林甜,想要从中要到香皂的配方。
但是却被逮住了。
然后被凌月明带人追杀了“十万八千里。”
逃亡途中,被箭给伤到了手臂。
后面因为伤口处理的不及时,手臂坏死了。
从此要做一辈子的独臂大侠。
京城胡家。
也因为这个胡玉峰在逃亡之中,杀了官兵。
导致被狠狠的算了一笔政治账。
京城胡家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个事情,好不容易给摆平下来。
胡家家主,盛怒之下。
直接将胡玉峰一家子给叫到了江南来。
说是代替京城胡家,在江南做事情。
给与一些权力,让他们在江南能够帮助京城的胡家。
实际上,稍微聪明一点的人,能看得出来。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给权力让他们上升。
而是很明了的下降。
离开了京城这个权力的中心。
胡玉峰一家只会过的越来越惨。
就跟当初在太平的那一支胡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