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妤激动的笑僵在了脸上。
抓住了这么几个逃犯,赏金才三两,就算是按人头算,也应该给七两吧!
她抓过那锦囊,一把扔进了冯聿风的怀里。
“走人。”
身后那七个摊贩已经不敌溃败,被强制套上了枷锁。
冯聿风捏着那锦囊,下意识就跟上了殊妤的步子。
“这三两银子怎么给我了?”
殊妤看他一眼。
“你不就是出来买药的吗?手里又没钱,被讹诈是在这摊子上问问价格,准备找个当铺把那块青玉铭牌当了,回来买鸡鸭给家里人补身子的吧?”
她可真是生了一颗玲珑心,什么都知道,冯聿风在心里想。
他眼神扫过后头田二提着的那一堆东西,又问到:“殊妤小姐也是?”
殊妤抱着胳臂往前走,一路眼神都没放过路两边的铺子。
“那不废话,我祖父祖母身子又不好,那犯驿里吃的一点荤腥都没有,昨天光啃硬饼了,我都噎得慌。”
“流放又不走官道,尽挑着偏僻难行的没人地方走,离了这陈家镇到下一个村子还不知道啥时候呢,手里有点钱,我劝你跟我学,能买多少买多少。”
冯聿风暗自沉思,转瞬嘴角微微一笑,殊家这小女儿跟他想的一样。
两人挑好了鸡鸭,冯聿风手里的三两银子顿时花没了。
殊妤将东西一股脑都扔给后头拎货的田二,她一瞟脸色为难的冯聿风。
“怎么?大公子钱不够了?”
冯聿风捏着他的青玉牌,站在一当铺门前不走了。
“我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身体尤其不好,平日在家里都是得一天一碗老参汤养着,还有无数好药……”
殊妤嘀咕道;“我就说你们那宅子风水不好,你看,也就你命格好,旁人命不硬的,肯定被风水拖得见天生病。”
“行了,又得花钱了。”
她一推冯聿风的手,将他想要当掉青玉铭牌的心思给挡回去,自己就溜溜达达往前走。
结果冯聿风还站在当铺门下不动步。
殊妤停下,叉着腰喊他:“大公子,还买不买药去了?过时不候,下回我才不让你占我这便宜。”
冯聿风眼神一亮,身上颓唐的气息立即如微尘一般散去。
“你怎么知道他们几个是逃亡在外的官方钦犯?还提前派了小兵去叫官府了?”
殊妤得意起来,两手背在身后像个教导学生的老夫子。
“我可是玄门中人,原本挤进去是瞧瞧你被人讹的怎么样了,结果一眼就看出他们几个面相不正,命府之处正阳之气没见着,阴深煞气倒是围了不少,这种人不是匪徒就是逃犯。”
“所以就提前让田二做好准备,我是不会有事,你这个文弱公子,没人来保护,那可难保齐。”
瞧着眼前有家大药铺,殊妤抓着冯聿风的胳臂就跑进去了。
殊妤在药铺里瞎逛,冯聿风在柜台前同药铺伙计打听。
“师傅,这铺子里有没有好一些的老参?我家里人温补身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