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勤政殿,谢文临看到落后自己半步的谢暨冷笑道:“定王,莫不就是你将那一百万担粮食给抢了吧,所以才自告奋勇的筹备粮食?”
谢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答话,倒是旁边的谢雍听闻后微蹙着眉头道:“皇兄,此事兹事体大可不能胡说八道,以三皇兄的为人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谢文临听闻冷笑一声:“呵呵,定王的为人,本太子可不敢恭维,不过此事既然已经落到本太子手中,那本太子定会严查,希望定王莫要让本太子失望啊!”
谢文临说完就直接大步的离开,谢雍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看向谢暨开口:“三皇兄,太子殿下的为人一向如此,你莫要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谢雍倒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但是谢暨一想到今早司嬿去过诚王府,心里就不痛快,所以也没有理会他,直接离开了,倒是惹得谢雍有几分尴尬。
好在身后跟上来的方粟说有事与他相商,这才解了他的尴尬。
谢暨上了马车后,便闭上眸子小憩,这一次是连他也猜不出来到底谁才是内贼!
莫不是谢文临贼喊捉贼?
又或者是谢雍,看似扮猪吃老虎,实则藏有狼子野心?
一想到此处,他就不由的头疼起来,捏了捏眉心,最后开口道:“时嵩,派人给长羡那边去信,问问粮草和山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王爷!”时嵩立即应声,犹豫半晌才又开口问道,“殿下,您现在是回府还是去王妃那儿?”
谢暨撩开车帘,只见天已经渐渐露出鱼肚白,轻叹一声道:“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