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暨说出了她的担忧,司嬿的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连忙道:“多谢殿下!”
“嬿儿,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司嬿露出一个笑容给他,刚想再说什么就见大总管匆匆的走来,行礼后道:“启禀王爷,宫中的太医来了。”
谢暨微微点头,直接起身走进里屋,至于司嬿直接自然是到侧屋藏着。
约莫半刻钟过后,大总管亲自来唤她,司嬿又回到了里屋,竟发现谢暨看起来比起之前更加的苍白,连忙走过去:“殿下,殿下?”
谢暨听到声音艰难的睁开眸子,冲着她笑了笑:“嬿儿,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殿下,你这是怎么回事?”司嬿急急的问道,正好瞥见他原本已经包扎好的右臂竟又隐约的沁出血来,而且旁边地上的铜盆里全部都是一水的红,不用问都晓得是谁的血迹,几乎一瞬间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见她板起脸冲着谢暨怒道:“你也真的是,做做样子不就好了,何必这般作践自己?”
谢暨瞧她明白过来,露出一抹苦笑:“父皇疑心病极重,若不这样等那些老匹夫回去乱说一通,莫说是七珠亲王,哪怕是太子也逃不过一个欺君之罪,不过你放心,本王没事!”
“还说没事都留了这么多血!”司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连忙让大总管按照清心大师的调理方子熬一剂汤药过来。
大总管立即就应声去忙活了,倒是谢暨一直看着司嬿忙里忙外,嘴角一直勾着。
此时此刻,他甚至在想,若是这一辈子都停留在这一瞬,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