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姑娘,女子行跪礼。甄家竟是如此家教,惭愧呀。”
“何管家,话不能这么说。甄家的家训是堂堂正正,做人无愧于天地。跪礼是表示尊敬,鞠躬礼亦是。我的双腿受伤您是亲眼瞧见的,现在表面的伤好了,内部仍隐隐作痛,实在不便。再说,王爷和何管家有多少事情要处理,时间多宝贵,不会在这件小事上较真吧。王爷,唤我前来,有何贵干?”
“王爷让你还钱。”
“钱?我不欠王府的钱。”
“香主收了五十金。”
“啊?他还收王府的钱,赚双份,心可真黑呀!”
“甄姑娘不知道香主的规矩,你是王府出去的,他自然找王府要钱。”
“那他还找我要?”
“姑娘缺心眼呗,该!”
“何管家,您别在伤口上撒盐哪。”
“何总我向来实话实说。甄姑娘,还钱吧,要是别人,这事可以商量,可甄姑娘是一般人吗?”
“我真是冤枉啊,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说曹操曹操到,恰巧王府大厨端着一盘豆腐找管家,报怨豆腐不够嫩。
何德接过来,呵呵笑道:“甄姑娘,豆腐来了,撞吧。”
甄会好真的做了。砰!她摸摸发红的额头,咧着嘴,苦着脸说:“这哪是豆腐,分明是铁板。”
一直看热闹的毅王冷冷地解释:“德叔从小就练的童子功,傻子用的力越大越吃亏。”
“何管家,好厉害!能教我两招吗?”甄会好心悦诚服,她没料到王府管家都深藏不露。用手把豆腐戳了一下,软软的豆腐立马现出洞,管家发功竟然能让它坚硬如铁,王府或许卧虎藏龙。
“你,老矣!朽木不可雕!”
“有那么差劲,我老?噢,难怪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我输在起跑线上,没救。”
“甄姑娘,要不再撞一下豆腐,我跟王爷求情,那笔钱免了。”
“撞一下,债抵消,好像碰瓷……不行,万一撞成脑震荡得不偿失。”
“规规矩矩给王爷行跪礼也成。”
“这是强人所难。”
“那就用甄姑娘自己的方式,打工。”
“王府不差这钱吧,明明好有钱。”
“姑娘所言差矣,小钱也是钱,积少成多不可小觑。坐吃山空的例子少吗?明明有钱,你找明明要哇。”
“何总真幽默。对不起,何总我说错话了。府里无论真金、白银,还是一文都会发光和热,要认真对待。”
“对喽,这才像话。这豆腐可惜了,它也钱买来的。”
“何总,不会把它扔了吧。”
“被你弄脏了,能不扔吗?”
“那给我,行不?让它继续发光、光热。”
“这丫头说话总觉得有点怪,好吧,多吃豆腐才能聪明。”
“何总说我傻?往地上一跪,万事大吉。哼,偏不!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口干舌燥,王爷,我能喝茶吗?”
“随意,一口一两金。”
“王爷,做人要厚道!话说完了吧,会好告退,想想如何还钱。”
“本王不厚道,能奈何?在香苑做的玩意儿……统统不要。”
“是。告辞!”她说完,气呼呼地走了。被人狠宰了两刀,心中淌着血泪。
回到兰苑,吃了两把小枣,把豆腐做处理,接着挺尸,想开了,光脚的不怕穿脚的,没有规定期限,拖!区区五十金,只是一座小山,愚公能移山,姐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