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聿山公之女韩楚楚死后,聿山公解释说这个女儿从小身子弱,道士建议让孩子远离父母,因此她是在尼姑庵长大,从何处学的武功,家人不得而知。为平息毅王怒气,又送来一名女子,韩可可,长得甜美可人。趁钟离珣不在王府,常给府中下人一些小恩小惠,借此收买人心,还和童彤扛上了,找对方的茬儿,俩人时常发生争执,以童彤的“示弱”告终。
让她们闹吧,王府就是希望越热闹越好,他们好“看戏”。
“幸好甄姑娘没跟她们在一起,与那两位娇滴滴的美人相比,差距是天壤之别,人比人,气死人。若是某人小心眼,气不顺,一下子挂了,还有点可惜。虽说她没心没肺、没脸没皮、大大咧咧、嘻嘻哈哈,还真有点舍不得让她这么早送命。”
“她会气不顺?某天咱们快被气死,她仍是若无其事。”
“真担心她哪天捅娄子,连累王府。”
“看她有没有本事。”
他们说个没完没了,一个时辰后,从里屋出来一暗卫,向主子汇报观察结果:“甄姑娘进房后,一盏茶的工夫就睡着了,中途翻身两次,咂过五次嘴,笑了一次,属下用刀对准了她的心脏,那人都没有反应,确定她是真的困了。”
“呵,到哪儿都睡得安稳,不怕被别人卖了。”
“德叔,别担心,她知道自己不值几个钱。”
“你小子……”
翌日清晨,她心中充满疑惑,因为早起时发现身边出现二两金,是黄金诶!以为是做梦,咬了自己的胳膊。啊!好疼!这是真的!
“老板,是给我的吗?”她不相信自己能遇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画得不错,赏!”钟离珣慢条斯理地说。
“谢谢老板!若是哪天需要我再次作画,您尽管吩咐,包您满意。”她激动万分,咧着嘴一直笑,心中对他感激涕零,恨不得用三跪九叩表示谢意。
“那好,下次以血作画,会更出彩吧。”他笑道。
“啊,血?”她想像着影视中惨绝人寰的场面,吓得一哆嗦,黄金都快握不住。现在坦白,王爷是不是既往不咎?自己能不能争取宽大处理?
钟离珣似乎感受到她的恐惧,故意轻描淡写说道:“此次出门不是游山玩水,暂时不需要你挥汗水,洒热血。”
“那好,老板若是无聊,会好还可以讲故事解闷,做其他的事情,保证您赏金不悔。”她开心地说。
“或许值得期待?”
“必须的。”
甄会好发觉侍卫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其中有一点点的愤怒她能体会到。之所以这样是她的作品让侍卫们非常郁闷,因为他们在“画”上瞅了半天,没看出端倪,面面相觑。呵呵,大家都变成被德叔笑话的愚人,一个个憋气窝火。
(注:本人才疏学浅,一时想不出无“”,合适的词做标题,请见谅,求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