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速效生肌膏’需慎用,生命只有一次,更要珍惜。是不是忘记胖哥了?胖哥一直惦记丫头呢。”一笑笑着说。
“一笑认识?”凌柏寒诧异。
“皇上,臣的话是真是假,一会儿便知。丫头,谎言能瞒一时,瞒不了一世,此时认错吧。”一笑仍是乐呵呵地劝道。
“这位大人认错人了,小女子从未离开父母亲人,直至被坏人掳走。”“甄家女”泪眼朦胧,矢口否认,她不知哪里露出破绽。自己哪敢认错,是生是死,拼吧。她哭着说:“我不知道大人为何一口咬定我是假的,苦苦相逼有意思吗?何不去问另一人?”
“她?二姐,幸好有毅王妃身份限制,否则她能跑到天边,过逍遥日子,哪还记得我们哪。”一笑说出二姐的心声。
“无论我在何地,永远不会你们,友谊地久天长。”甄会好说道。
“丫头,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想帮你一次。”一笑苦口婆心地说。
“我是甄家女,若是存心欺骗,不得好死。”既得有位身份不简单的女子帮助,那位乡下婆子没看出真假,有什么好怕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笑感叹。他让人把“甄家女”带出殿外,让嬷嬷准备的“水”直接泼到她脸上。嬷嬷一脸嫌弃,用抹布擦干她的脸。这下完了,露出真容的她一屁股坐地上,心如死灰,“你、你怎么知道?”
“童子尿是好东西。”他始终面带微笑,进屋后,面对甄会好,好奇问道:“二姐,你不说些什么吗?”
“婶儿,妹妹一家都还好吧?过春节时,我托人给妹妹带的礼物,她喜欢吗?那个纯金簪子,蝶……恋……”
“美儿好着呢。你说的是蝶恋花簪子吧,真的好漂亮,美儿当宝贝收着呢。今儿,不是我非要和你过不去,只是对甄家事不敢隐瞒,民妇不敢欺君。”
“婶儿,‘蝶恋花’我只是饱眼福,舍不得买呀。”
“啊?死丫头,真是灾星!不得好死!”
“天要亡我,没人护得了;天要护我,没人伤得了。”
往事历历在目,大家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