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姐说“一求贤若渴,二宁缺毋滥。画作能否入眼:画中体现情,不是欲,画可以媚,可以雅,拒绝俗,因为俗不长久。每月十五幅,不重样。”
难怪二位姑娘为难,就算是常画春宫图的画师不一定能达到要求。
老爷子派一亲信去了乡下,颇费一番工夫打听,帅哥来到一处破败的茅草屋前。他看到一老妇正在洗衣裳,时而用衣袖擦眼泪。他认识她,三年前,母子俩来过京城。
他问道:“大娘,我是来找阿仁的,他在家吧。”
老妇认出了他,连忙说:“在、在、在屋里呢。”
他径直走进屋,所见之人除了会呼吸,感觉不出有任何生气。帅哥站了近三该钟,床上那位如同活死人。是比不出声,不许动吗?他输了,说道:“喂,是死是活?没死的话吱一声,或者放个屁表示一下。”
无人理睬,不能放弃。
他继续说道:“死了没?死了的话,我买副棺材,省得你娘伤心了,不对,是要买两副。”
无人理睬,不敢放弃。
“仁兄宰了我吧。老爷子让我来的,你一声不吭也没反应,我说的话你充耳不闻。老爷子交待的事我若是没办成,回去后他会把我卖喽。”
“滚。”
“谢天谢地,终于出声了。多久没吃饭了?声音这么小。你起来,我说正事。”
“我起来,用这鬼脸吓死你。”
“行,你是大爷。说真的,真是正事。”
他搬来一张长凳,躺在上面。
“老天爷给你一个机会,不知道你能不能抓住。”
“机会,我还有什么机会。”
“你还会画那种画吗?就是春宫图。”
“你是说笑吧?”
京城缺少画师吗?一抓一大把。
“来钱的生意,老爷子想到你了。另外,春宫图,不仅仅是春宫图,它有别的意义。”
“哦?”
这侍卫把一姐的要求一一讲明,微笑着说:“怎么样?有难度吗?不想挑战一下?”
“这张脸真能吓死人。”
“别那么悲观,你要见的不是一般人。我用脑袋担保,起码有两人不会让你不自在。”
“要是我画不出来了?”
“画一般的画,赚小钱。”
“娘,我要吃饭。”
这一声音量明显高了一点。
“好好好,娘马上做。”
“大娘,我也饿了。”
“好,哥儿等着。”
站在门口的老妇立马答道,又用袖子擦泪水。
俩男人大口吃着野菜疙瘩汤,还有一条鸟儿“施舍”的鱼。老妇先吃完,把家里稍稍拾掇,然后三人奔赴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