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4号笑着说:“仁兄,这场景能画出来不?上回的表演实在震撼,我都想当侠客了。好在通过仁兄这神来之笔,把精彩的瞬间留住。若是把此类作品挂在店中,也是仁兄的荣耀。”
F3号提醒道:“四兄,仁兄肩负着赚大钱的重任,不能辜负‘款爷’的心意,别让仁兄分神,有些事不急于一时。”
F2号拍着二位兄弟的肩膀笑道:“当然喽,若是仁兄心中有数的话,可以为店子添彩。能者多劳,我们羡慕不来。”
“人家有才,哪像我们只会打打杀杀,正如姐说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吃喝玩乐,人生幸事。”F1号接着兄弟们的话说,他满意目前的生活。
“款爷”注意到胡仁,准确说是听清了四位小哥的对话。他仔细观察这位画师,此人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感觉不真实是第一印象。第二印象是此人话少,惜字如金,与他人有疏离感,可能习惯独来独往。
“款爷”待了半个时辰,未见一姐的身影。她是大忙人,即使他身在店中也无缘得见。有些事此时此地不合适说,他离开了,不舍得让娇妻独自在家。不多久,一孩子递给胡仁小纸条,是“款爷”写的,约仁兄见面,有事相谈。
次日,胡仁在茶楼现身,他不习惯出现在陌生地方,因为纸条落款是“款爷”,此人或许与画册有关,所以他来了。靠窗口坐着的“款爷”见到他,先跟他扬了一下手,胡仁颔首。他对此人有印象,就在数时辰前,此人在店里静静地坐着,面无表情,不发一言,欣赏歌舞,品尝茶点,然后默默离去。
他们聊了两刻钟,该说的都已说明白,二人前后脚离开。此等要求画师可以做主,亦可代为转达。“款爷”直截了当,跟他说的是画作买卖事宜,每月数量不变,仍是三幅画。每幅是两千两,再高些也行,只是不需要通过拍卖,免得浪费时间。若是胡仁愿意,可以住在“款爷”府上,以贵宾之礼相待。仁兄婉言拒绝,在陌生地心神不宁,画中人没有灵魂。也就是说,自己不会离开姐,心安之处便是家,这是另一个家,让他感觉无比轻松,他喜欢姐妹们所作的儿童画和风景画,也很想先睹为快。在别的地方哪有这般好处,温暖、温馨,没人舍得离开。仁兄说得明白,自己真实的脸被毁,另外,自己只会作画,图上的文字是姐的功劳,“款爷”欣赏仁兄真诚。胡仁跟一姐转述“款爷”的话,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钟离书回到封地,跟“祖母”嘉懿夫人提及毅王府没了规矩之事。夫人心里明白言行放肆的丫头是何人,她也只是笑了笑,不再有其他反应。嘉懿夫人是义父的母亲,按理是他的祖母,很多时候他是称“夫人”,这是尊重,一个女人照顾离开战场的老弱病残,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可想而知。他只是偶尔孩子气唤作“祖母”,让夫人有时能开心一下。
“漠爷,你不知道,世上女子千千万,有的楚楚动人、有的千娇百媚、有的秀外慧中,可那两个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见过王妃吗?”
“王妃?为何要见,不见!隔一段时间死一个,给王府平添晦气。”
“你见过厉害姐吗?”
“气饱了,把这事忘了。漠爷,你说,若是世上多几位厉害姐,王府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别有用心的女人。”
“那你气什么?”
气什么呢?钟离书看着祖母与义父母子俩常年分离,他生气;别有用心的女子为了所谓的藏宝图祸乱王府,他生气。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