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笑,你母亲就是个麻瓜,你父亲呢?”
伊格不作声了,食死徒们再次大笑,“看吧,你编不出什么像样的家世。别挣扎了,小子,无论你是不是斯莱特林,都流着麻瓜肮脏的血。”
我来到了二楼,看见伊格挺拔的身躯死死护住身后的玛丽夫人,他脸上流着血,表情深不可测:“但如果我说我流着古老纯血家族的后裔血脉呢。”
其中一个食死徒眯了眯眼,“小子,你说什么?”
伊格镇静地抬起头,看着那个食死徒,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是诺特家族第十六代子孙,安东尼·科尔·诺特的儿子,西奥多·安东尼·诺特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歪了歪脑袋,“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我那在阿兹卡班里的父亲,或者,你可以把他救出来后再细细询问。”
他这一番笃定嘲讽的话语让在场的食死徒一时不敢做出什么,他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食死徒yīn着脸道:“我可从来没见过诺特有新的妻子。”
“因为我是私生子,”伊格说,“但我想即便我是私生子,也由不得你来杀诺特的儿子。”
我默默地给食死徒们施了个混淆咒,他们困惑不已,最后选择离去,还不忘威胁:“小子,要是让我发现你在骗人……”
伊格这家伙,为了母亲不受伤害,bī着自己承认不愿意承认的身世。他转过身抱住玛丽夫人,低声安慰道:“没事的,妈妈,我在这里。”
我解除幻身咒,伊格看见了我,没有吃惊。我拿出一瓶镇定剂,让他给玛丽夫人服用。
伏地魔像是来玩了一场游戏,外面渐渐恢复了平静,魔法部的人赶来收拾残局,给麻瓜们清除记忆,修复损坏的建筑,可那些孩子,不能死而复生了。
新年过后,学生们陆续返回学校,开学的第一个晚上,我们很明显地能看见除了斯莱特林的其他长桌上都空了些。
帕瓦蒂帕德玛姐妹最后还是走了,拉文德和罗恩谈恋爱虽然热烈,现在却也以泪洗面,罗恩只好拍着她的背小声安慰。赫奇帕奇有几个低年级学生休学了,他们的父母打算带他们出国避风头,也有人转学到了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倒是没有少人,除了更改记忆过后不再在霍格沃茨念书的朱利安·优斯、温蒂·德尔波和雷奥·迪特里希。
伊格坐在格雷厄姆身边,他妈妈听说被接到了达里尔的家里——也就是格林庄园。而自从那天过后,斯莱特林内部几乎全部知道了伊格的身世,西奥多神色yīn沉,看上去恨不得把伊格给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