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
「帮我把游风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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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淅淅沥沥的果然下起了雨,一早的太阳就没了踪影,祈烟说天沉的就好像是游风的脸。
「你说我这形容贴切不贴切?」
祈烟早早等在阁外,游风冷瞟她一眼未有理会,二人出了阁一路往东,夏日的yīn雨总是cháo闷不堪,祈烟抹一把颈间的汗问起此行的目的:「说是要替我…替,替祈云取药,又不告诉我地方,还派你来跟着,神神秘秘的,可是不放心我?」
「……」
游风骑着马在前,二人并未隔的太远,却又摆作完全没有听到,祈烟已被忽视了一路,几步追上一把拽住了游风的缰绳:「你这般不愿同我说话回去就好,何必在这儿勉qiáng自己,祈云是我伤的,她的药就该我去取,把地方告诉我!」
祈烟似乎生气了,游风看一眼那倔qiáng的手,说那个地方不安全,眼下立马被横来一把剑:「有多不安全?我这剑可是连祈云都躲不过,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小孩吗?你们两个是不是从来就没瞧得起过我?」
游风的冷漠祈烟早已习惯,她气的不过是那份总是被低估与忽略的「保护」。三人都还在祈剑山庄时便是那样,江湖风雨,门派纷争,哪怕只有一点的危险都不会让祈烟知晓,甚至包括剑法的修炼也不过且过就好,她就像是被祈云与游风隔离起来的花,开在不可见一丝污秽的云端上。
一开始祈烟也很享受这种保护,无忧无虑的活着有何不好,可渐渐的她便发现生长在那云端便离祈云与游风越来越远,直到被独自丢下的那天,祈烟才恨透了这种保护,才发现被架空起保护的那么些年,她竟然对那两人一点也不了解。
滴落眼睫的雨将思绪打断,缰绳已不知在何时被游风拿回,游风只说雨大了她们得快些,祈烟便也再无机会说其他,只得加快了追上前去。
天黑之际二人抵达一处野林,参差繁茂的树遮挡住了月光,就连雨都被拦下了大半。
「这是什么地方?这些树我从来都没见过,还有这味道,你闻到没,有股奇怪的味道……」祈烟跟着游风步行在林间,隐隐嗅得一丝怪味,就像是土里带着血,没走多久前方草丛传来异响,游风拉着她隐在一旁,一只野láng从草间走出。
「这里居然有láng?!」
祈烟刚惊出声便被游风捂住了嘴,那láng动了动耳朵开始四处低嗅,祈烟的心便被提到了嗓子眼,不自觉的往游风怀里靠了靠,只可听见自己的心跳。
不一会儿草丛再生异响,一只通体雪白似兔又非兔的动物似乎在雨中觅食,完全没有发现蹲守在旁边的láng。
「那láng要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