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吧,那个我们一直说的她。」
可离说本来这些不该由她来说,可话已说到这儿由她来说也无妨,那个「她」就是涧水阁的前任阁主,祁云一心所念之人,这些都如阿裳所想。
「她」出生异域贵为公主,坚毅聪颖,芳华无双,在自己的国家战败后流亡中土,颠沛流离多年一手创建了涧水阁,只为有朝一日能够复兴亡都。
「她」收留了很多同样流离失所的女子,给了她们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庇护之所,那些女子都心怀感激,自愿为其所用。
「她有双很明亮的眼睛,就像是嵌在大漠里的月亮。」
可离说「她」经历了太多的血雨,看遍了太多的世间污秽,可眼中却一直有光。
「若没有发生那件事,她应还是涧水阁里最明的月亮……」
关于「她」的故事结束在了「那件事」,而这个被称作月亮的女人便留在了涧水阁每个人的心中。
「知道那把剑为何会在小云云手中吗,因为她是她的信仰,也是她的母亲。」
第60章 阑风伏雨
去介怀于一个已故之人本已是不该,未想到那人还是祁云的母亲,阿裳在得知这一事时不禁为自己的狭隘与荒唐而感到羞愧难当。
早应该想到的,为何想不到呢……
阿裳在心结解开之际又开始埋怨起自己的愚笨,再回想起那些关关于「她」的种种,明明有些细节可以推敲,可她却选择了去盲目的介怀,就像是一个不肯睁眼去看太阳的人,将自己固步自封在狭小又灰暗的心中。
可离这时从知府屋内出来,时已日暮,可离的面色比暮色还要来的几分深沉,阿裳察觉到不对小心翼翼的去问,可离显得有些疲累的在廊外坐下,抬头看了看昏huáng的暮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知道吗,当我们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时,很多时候已经太晚了。」
「……」
「许多部位会开始换着疼,从头,到四肢,再到手指,这些细微的疼痛一开始还可以忍受,所以并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直到它们让你寝食难安,力不从心,我们才开始慌乱,害怕,可太晚了。」
「可离掌使……」
宋知府沉痼自若,长年忙于政务耽搁未治,现病已入骨髓,无力回天,这些在可离第一眼看到他时已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