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语的脖子有了细微的湿润感逐渐清晰,喷涌而出的血流到地面上。
下一秒,吴语倏然惊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手极速摸到脖子上。
丝丝的红色液体渗出,吴语兴奋极了,甚至有些癫狂。
吴语赶忙看着镜子里的脖颈,眯了眯眼。脖颈上清晰的有一条红印。
再次进入了那个世界,有了真实的体验。
吴语相信当时的吴语有多么丧心病狂,没办法,他无计可施,不能接触到那个世界,做出的努力就白费了。
自从知道吴语是这栋楼的住客,邻居老太太就在未理会过吴语。
也不复当初的热情。
吴语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至于是谁的错,与他无关。
之后的几日,吴语都不再出门,几乎可以算是蓬头垢面了吧。
宅在房子里不吃不喝,就为了再次找到当初那种感觉,可惜再也没有。
直到那一天,一个原本不可能出现的人却出现了。
“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吴语随意的撑了个懒腰,开了门。
看见眼前的人吴语一愣,门外的人看见吴语先是一喜,后有毫不客气的走入。
四处打量一番也不嫌弃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你这里怎么一点生气也没有?”
彭兵斜躺在沙发上问道。
一瞬间,吴语也感觉他好像回到了从前,如果他的面庞不是那般苍白的话。
这几天的日子一点不好过,不是恶鬼的纠缠,而是一种心理作用。
彭兵静了一会儿,缓缓地道:“你好几天没有消息,我找赵队长打听,总算找到你了。”
“你小子到底怎么了?干嘛一声不吭的躲起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吗?”
彭兵说这些话时,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些难以自制。
吴语默默地给他倒了杯茶。
彭兵继续说道:“我在门口听见一老太太说,一个小伙子住在所谓的凶宅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是你,就走上来看看。”
彭兵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好似找到吴语很另他兴奋一般。
但是吴语没有怀疑。
的确,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却只有自己和他一起经历过那一系列鬼事。
彭兵猛地肚子痛,直接快速地跑进了厕所。
不一会儿,彭兵就从厕所出来了,说是在吴语这里先将就上一晚。
幸好,吴语的床足够大。
他却在吴语的再三要求下,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深夜,那种丝丝拉拉的声音又开始响,最后竟然越来越大。
吴语刺耳难耐,从房间走出。
模糊间,一道身影猛然从沙发上坐起。
吴语心中不免一惊,后来才想起是彭兵。
难道他也能听见那道刺耳的刮擦声?
人影一句话也没有,甚至感觉没有喘息。
渐渐地,吴语发觉不对劲。
连忙打开灯,只见一条红色丝带紧紧缠住彭兵的脖子,勒得他整张脸成为绛紫色。
犹如女鬼的手缠在上面。
吴语一看不行,先是拿了把剪刀,准备直接把丝带剪断。
可是丝带太紧,几乎是紧贴皮肉,拉不出一丝空隙。
思前想后也没有办法,彭兵的眼睛渐渐变成了死鱼眼,不断的上翻。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