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鹤岛是吧,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你了,如果我做什么错事请你直接跟我说,而且我想知道让我走究竟是你的主意还是于慧文的主意?”
听到这个问题,鹤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文东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在昨天的言行举止中,他明显看出鹤岛敬畏于慧文,他心中相信如果于慧文想让自己离开那鹤岛此时绝不会对他如此客气,事实也确实如此,想让文东离开是鹤岛单方面的想法,鹤岛此时完全可以撒谎说是于慧文想让文东离开,但在心中一番挣扎后,鹤岛还是放弃用于慧文的名号撒这个谎。
“能不能告诉我于慧文在哪,我想见见他。”
“···她正在医院里抢救病人,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现在没时间见你。”
“这座城市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没有其他医生愿意帮于慧文吗?”
文东之所以这样问,是他觉得于慧文的人品应该不会差,这也是文东最开始会对于慧文有好感的原因,严格来说于慧文是文东心中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但因为地位的差距让他觉得父母不会同意一个总监跟一个保洁员在一起,于是那时的文东放弃了心中的想法。
“这里已经没几个医生了,就算有也都是些不入流的或者还没毕业的学员医生,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拜我所赐···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因为你一项又一项的军事研究,各大媒体电台把你吹成了帕塔赫政府的希望,但你的希望却只给我们带来绝望,罗斯塔尔城是巨大的工业城市,战争期间这里生产了大批的军械和军用压缩食品,导致这座城市的民用食品摄入量每天都在减少,工资待遇变得越来越差,在这里凡是有权、有名、有势、有能力的都想办法去其他城市生活了,导致医护人员减少,食品供应量降低,但根据帕塔赫政府的艺术指数设定我们还是会得到一定的政府补贴,毕竟在这里的每一家工厂都画有各种不同程度的艺术画作,然而很快艺术指数就废除了,我们这里再也无法通过艺术获得政府补贴,再加上你成天研究军事装备,导致我们每天要给予政府的赞助军费越来越多,我们的工资变得越来越少,食物越来越差,一天一顿饭都难以保证,就因为这点最后有医德的医生也都选择离开了,最后还愿意为我们提供食品的富商也都搬走了,最后还愿意为我们请愿的明星也都走掉了,原本战争结束后我们可以重新过以前的生活,就是因为你一天到晚的生产各种新型军事装备,才把我们给逼成这样,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下来我们的城市饿死了多少人,都是因为你的才华。”
鹤岛越说越来气,他将手上的三明治和牛奶扔在地上,一把将文东推到墙角,举起自己砖头大小的左拳用力打下去,文东害怕的闭上了双眼,原本经历过残酷战争的洗礼,文东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有这种恐惧感,但今天这个叫鹤岛的男人让他再次感受到了恐惧,这种恐惧来自于内心和外力,他从没想到自己为帕塔赫政府做出如此巨大的贡献,却害惨了这座城市那么多的无辜人,更没想到这个普通的帕塔赫人居然有如此巨大的拳头,但他脑中更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件事从没有人跟他说过,文东此刻的大脑思绪万千,完全没有感受到疼痛的到来,一股拳风落在文东的脸上,这种感觉就像是雷电之前的一场巨大台风,台风过后预想中的雷电打击却并没有到来,文东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到那巨大的拳头正发抖的竖立在自己面前,鹤岛最终没有打下这一拳。
“于慧文说过,是走是留让你自己做选择,她还再三嘱咐我千万不要打你,否则你的伤势可能恶化,她说你是个好人,我真不明白,你害了整座城市的人,在她心中却还是一个好人,”
鹤岛松开文东转身离开了,文东还想问些什么,他脑中的疑惑还没有完全解开,但此刻他什么都不敢问,也许是因为自己心中对这座城市居民的愧疚,也许是那巨大的拳头给他带来的心里震慑,但鹤岛却突然转过身对文东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
“如果你想留在这座城市也没关系,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伤害于慧文,否则我一定杀了你,顺便把你身上这身衣服换掉吧,然后把地上的食物捡起来吃掉,那些食物都是我们辛辛苦苦自己栽培出来的,你可千万别糟蹋粮食。”
鹤岛的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告诉文东这座城市生活的艰苦,但实际上是在警告文东不要招惹于慧文,文东不明白为什么在鹤岛心中于慧文有如此重要的地位,他不禁怀疑两人是不是情侣关系,难道是因为于慧文对自己的态度让鹤岛吃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