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聊两句就把我的命给要了,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在权力与地位面前没有道理可讲,谁能活到最后谁就能讲道理。”
“你这话说的我蛮认可的,但我有另一个方法,我向帕塔赫政府申请援助,让他们派兵力来帮助你打开这扇门,毕竟在帕塔赫政府军里可是有不少善于打开电子防盗门的高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试试,毕竟我可是个学霸,而且动手能力强,不过你得先把我放开。”
文东这句话的本意在很多人眼里是要解除自己双手限制的套路,但实际上也是文东希望帕塔赫政府可以从罗斯塔尔城抽掉一部分兵力让政府军的进攻得以延迟,但文东怎么也想不到这句话换来的是郑天宇对自己大腿上毫不留情的一枪。
“啊!!!你向政府军的军官射击,你这是找死。”
“想套路我的人才真正在找死,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是不是什么军官,更不在乎你是不是什么英雄,只要里面的东西那个人喜欢就足够了。”
文东忍着疼痛继续在脑中分析,他不觉得郑天宇是个没理智的人,他这个举动只能说明此刻的内心极度烦躁,烦躁的原因就是担心自己的王牌出了什么问题,在文东疼的趴在地上的时候,于慧文已经在罗斯塔尔城稍微靠外一点的地方见到了此次带兵的将领。
“你好维哈里将军,我就是于慧文。”
“你就是那位传奇的保洁人员吗,听说你决定献出你的生命。”
“你要我献出什么我就献出什么,只要你能答应我不攻击这座城市。”
“那你必须让疯狗组的所有人自杀。”
维哈里的话让于慧文震惊,此刻罗斯塔尔城的民众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疯狗组的人,自杀等于屠城。
“维哈里将军,之前您向我们开炮时并没有攻击罗斯塔尔城,显然您并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原则上来说我也没做错什么,我只是在不停的救人而已,我没想到自己就稀里糊涂的成了这座城的精神支柱,我也没想到自己稀里糊涂的让这座城市脱离了帕塔赫政府的管控,现在我愿意献出我的生命,也愿意把罗斯塔尔城交还给你们,为什么您不愿意放我们一条生路,疯狗组的人员几乎整座城市都是,您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吗,如果那样的话您跟新闻媒体怎么交代?”
“怎么交代那是上面的事情,而且这里的信号已经被卫星屏蔽了,就在刚刚帕塔赫政府已经向宇宙补充完所有需要的卫星,所以你们的记者在这里不起任何作用,而且他们也拍下了真相,我们是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的。”
“那我不明白您叫我出来谈判究竟有什么意义?”
“因为我想为帕塔赫政府多节省一些没必要的消耗,你应该知道我是部队是帕塔赫政府军中的精锐,所以自杀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您真的要这样做吗,这真的是您的真心话吗,您的部队作风我也是有耳闻的,您是个好将军,您的部队也多次救帕塔赫民众脱离险境,难道那一切都是您撒的谎,我不相信世上有这样没人性的帕塔赫人,我也不相信您是个坏人。”
“···很抱歉,我是政府军的军官,服从命令就是我的职责。”
“···维哈里将军,我相信只要是帕塔赫人就会有帕塔赫的人性,帕塔赫政府军归根到底也是帕塔赫人组成的,我求您放过这些民众,他们不是暴徒,他们只是饿的受不了了,冻的扛不住了,他们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可以让他们活下去的家,我给他们创建了一个家,由你们来接替我守护这个家难道这还不够吗,说白了这和我搞完卫生让你们直接上去踩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一定要把他们的家全都毁掉吗?”
“···实话实说,我很佩服你,你没上过学,没有艺术修为,你甚至不知道怎么处理人际关系,但你就是给别人一种全身发光的感觉,你在这座城市的所作所为我一个将军听到心里都佩服,你的出现不是一个错误,你只不过是出现的不是时候,你在最不该出现的时间出现,在最敏感的时期做最不该做的事,我说的再简单一点,你的所作所为违背了帕塔赫政府的意志,在这种情况下你做的对还是错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回去吧,十分钟后我的火炮将会屠杀整个罗斯塔尔城。”
于慧文与维哈里谈话期间鹤岛一直紧张着握紧双拳,他的身上挂满了炸药,一旦有任何突发情况他会立刻扑上去与敌方将领同归于尽,哪怕只是用自己的身体掀起厚重的尘土掩护于慧文撤退他也心甘情愿,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维哈里要放于慧文回城,但他此刻感到放松,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能让双方在一个相对平衡的基础上彼此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