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但造化就是如此弄人,我希望你可以带领你的部队撤退。”
“很抱歉我做不到,我有曼德尼首脑的命令。”
“我之前已经与曼德尼首脑联系过了,我相信他肯定会下达停止进攻的命令,因为我的解决方案对于目前的帕塔赫征服来说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既可以重新收回罗斯塔尔成民众的心,又可以让帕塔赫征服获得更多的正面形象和材料资源。”
“···如果有时间的话曼德尼首脑也许会跟你坐下聊聊,但现在我没有时间,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只能对你不客气了。”
“咱们有这么深的交情,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也肯定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维哈里,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军人的职责让你蒙上一辈子的污点。”
“我不在乎我身上污点有多少,我是帕塔赫征服军的军官,我一定要服从曼德尼的命令,你应该很清楚我的部队对我有多忠诚,你没有能力说服他们撤军,所以请马上让开···这是最后警告。”
“我很清楚你的部下有多忠诚,每次打仗时你以身作则的身影已经牢牢的印在他们的心里,但今天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要尽我的职责,尽一名帕塔赫征服军真正应尽的职责,我相信我们曾经誓言的那句捍卫正义保卫人民绝对不是一句空话,而是我们对帕塔赫民众的最高承诺,这个承诺值得我们用一生去守护,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开。”
维哈里与文东又对视了一会,两人的眼神变化非常复杂,友情、知己、敌对、无奈,维哈里又叹了一口气拔出自己的A1手枪对准文东的头,然而文东却先行扣动扳机,子弹划过维哈里的脸颊,在他的面部留下了一条血痕,周围的征服军士兵正要举枪射击却被维哈里阻止。
“放下放下,别开火都放下···你这枪打的真准,这就是你的决心吗?”
“是的,我刚才看你拔枪的时候有些犹豫,所以我就先开一枪,让你不用这么犹豫。”
“你知不知道这一枪很危险,如果我不赶紧叫住他们,现在你已经死了。”
“我就算死了也不希望朋友难做,今天不管你是选择进军还是撤兵,对你来说都是赢,如果你选择进军,就等于是完成了曼德尼的命令,如果你选择撤兵就等于遵循了帕塔赫人的人性。”
“但你可就麻烦了,这场仗不管我做什么样的选择最后吃亏的都是你,如果选择进军你一定会死,如果我选择撤兵你会因为越权而惹上麻烦,可能会被撤职甚至是死刑。”
“与其让我看着你们杀死这些民众,不如我先被你们杀死,与其让我违背从军时的诺言,我更希望自己违抗命令后被枪毙。”
“···好吧,士兵们听令,从现在起我正式解除文东将军的指挥权···把他干掉。”
征服军举枪射击文东,枪声还没响起之前文东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第一是因为他知道维哈里的为人,第二是因为他看到了维哈里那坚定的眼神,此刻的文东并没有想要逃避,他只是在心中期望于慧文的手术能早点完成,这样她就能赶去地道逃离,有人说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会想起心中本能想起的重要人物,但他没想到这个重要人物居然是跟自己没见几面的于慧文,看来于慧文真的很有感染力,突然一道雷电墙壁出现在文东面前,子弹打在雷电墙壁上瞬间被电磁分解。
“你怎么现在才来?”
“被那团流着血的钢球打了一顿有点疼,所以休息了一下,但看样子我来的很及时。”
“弟弟,下次我希望你能早一点。”
“哥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就别那么较劲了,生活的太有规律太有原则,会让你喘不过气来的。”
“切,还是那么臭屁。”
两人一边互嘲一边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