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长的指尖循着颌骨,眷恋而又轻柔的拂过男人面上的每一寸,过往三天的时间里,男人好像化作了袋鼠妈妈里的宝宝一般,只要她在,男人立马便要黏在她身旁。
想到男人幼稚的举动,姚欣悦嘴角不自觉溢出一声轻笑,可笑声里却包含着庆幸和满足,真好,他的云琛还在她触手可及的身侧。
远处的浮萍被轻轻吹拂的微风弄得花枝乱颤,姚欣悦小心翼翼的从顾云琛怀中伸出手,逃过男人的五指山。
光脚踩在暖黄色的毛绒毯上,柔软的触感从脚底席卷入心间,全身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温泉水中,一阵阵暖意席卷全身。
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穿过如画卷般精致的长廊,缓缓踱步走到小客厅里,倒了杯清水紧握在手心里,随后懒懒的靠在落地窗前,眺望窗外泛着雾气的清晨。
远山被一层朦胧雾气包裹,好似清丽的女郎笼上了一层面纱,让人忍不住一探再探。
身后传来厚重的脚步声,姚欣悦还没有转过身,便被来人紧紧的搂在怀中,紧紧的钳制住她的腰身,生怕她跑了似的。
男人将下额轻轻的抵在她肩头,随即微微转头偷香窃玉,不深不浅的胡渣刮过姚欣悦娇嫩的肌肤,刺痛感袭入神经。
“顾云琛,你是属狗的吗?一大早上就开始咬人!”
泛着些许娇嗔意味的低吼声,男人微微弯了弯眉眼,轻笑道:“我属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男人嘴角噙着一丝弧度,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心情好似十分的愉悦。
姚欣悦冷冷的剜了男人一眼,没再接话,“这男人就是一头大尾巴狼!”姚欣悦在心里愤恨的想到。
不远处的白云吞云吐雾,身后传来一阵阵熟悉的温热感,姚欣悦忍不住缓缓闭上双眼,享受这一刻难得的闲暇温馨。
半晌,女人倏然睁开双眼,眼中的眷念神色渐渐被一阵清明取代,在顾云琛怀中一转,找到一个极为满意的位置后,只见女人直勾勾的盯着他,带着些许恳求,缓缓出声道:“云琛,我们去公司吧。”
过去的三天时间里,男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过问公司里的丁点事,姚欣悦只觉自己好像身处于云端,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男人倏然的转变被她看在眼里,心底的不安像是无形间被人放大了无数倍,一点一点的吞噬她的镇定。
突然的提议令男人一怔,整个人身上泛着暖意的外衣恍若突然间被人剥下,全身都萦绕着莫名的冷意。
“欣悦,我就这么平淡温馨的相守,不再过问外面的那些杂事,难道这样不好吗?”
男人的语气陡然间带上了些许哀求的意味,姚欣悦忍不住恍了恍神,平淡的生活?那是顾云琛想要的生活吗?
自打她刚见到男人的第一眼开始,便知道顾云琛的一生注定跟平凡二字沾不上边,男人显然是久经名利,通身都带着一层矜傲的光芒,上位者的姿态即使不需多加修饰,也毫无遮掩的全然往外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