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予回过神来,看向他,“你说什么?”
男人神色微动,转身向楼下走去,“吃饭吧。”
早饭后,栾凌枭亲自开车将盛浅予母子送到幼儿园。
木小森小朋友觉得今天是自己上学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挥手告别了爸爸妈妈,转身就告诉同学,“那是我爸爸哟!”
“哇,你爸爸好高呀,他带着面罩,他是坏人吗?”
“我爸爸是大帅哥,和我一样帅!
怕别人发现他太帅了才遮住脸的!”
“咯咯……”
小朋友们争先恐后的围着木小森小朋友,好奇他这些天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盛浅予放心了木小森的状况,便和栾凌枭一同走出了学校。
因为不想成为小镇上的焦点,所以她也没有在坐栾凌枭的车回家这件事上扯皮。
到了家门口,盛浅予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栾凌枭忽然转身,扯住她的手腕并将她逼在座椅车门间。
“对不起。”
他的眼里写满了真诚,可是她却觉得有些好笑。
盛浅予扭动着自己的手腕,发觉根本挣脱不掉,才叹气任由他抓着。
“此话从何说起?栾先生道歉,道的莫名其妙!”
栾凌枭心头钝钝生疼,从前的她也叫他栾先生。
可是那时候听来亲密而又舒心,如今却格外的疏离而又陌生。
但他并不会退步,反而将脸趋近于她。
这距离,看得清她脸上的每一根细微的毫毛,看的见她瞳孔里反射的自己。
栾凌枭才发现,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急切。
这样的他,真的很狼狈。
可是,他却舍不得放开她,舍不得再与她争锋相对……
“我知道,突然消失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有苦衷,并非故意为之!”
盛浅予歪着脑袋听他继续说,栾凌枭却心头一梗。
“你一点也不在乎,对不对?”
她太平静了。
从昨晚见到他开始,她的态度就让他非常的难受。
她不拒绝莫子轩的亲密,也不解释他们的关系。
甚至轻易的让他留下吃饭,睡觉……
仿佛他们就是很平淡的关系,所以她不在乎,不再特殊对他。
这一认知让栾凌枭非常的难以接受。
“是,栾先生其实回不回来,解不解释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突然就变了?
明明那次在莫家,他从她的眼里看得出来她的动容!
她是愿意和他回芒市,回家的!
为什么,不过短短数日。
在他挣扎在那件事里,好不容易脱身前来见她和儿子,她却变了?
“没有为什么。只不过突然发现,和栾先生这样相处更好。我们不太适合谈感情,就谈谈儿子,或许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