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凌枭是真的毫不知情,他还差点笑出声来,“谁干的好事啊?”
栾纪知道这小子这辈子怕是都不会正眼看他父亲一眼的了,但他这态度也实在太差了!
“你还笑!你说,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其实看他的态度也知道,他定然是不知情的。
可栾纪心里还是气!这一家人就没有和解的那天吗?这件事他怕是到死心里都无法释怀了!
栾纪一面觉得事情既然已经这样,无可奈何便罢了,一面却又觉得不甘心!就在这样矛盾的心情中,老爷子每日过得也是很纠结了。
栾凌枭勾唇冷冷一笑,“我倒是挺想这么做的,不知道是哪位壮士干的好事?替人民揍了这么一位祸害!有机会我该好生谢他一番才是!”
“你!他好歹也是你亲生父亲!”
“我可不认!”栾凌枭抖了抖衣领迈步便走了。
“你……你是想早些把我气死吧!”栾纪指着栾凌枭的背影生气大喊。
季安抱着一束满怀的鲜花正站在门廊外的窗下,刚才屋内他们爷孙的对话她也听得一清二楚,但此刻她的脸色却并不如栾凌枭那般幸灾乐祸轻松自在,而是微微皱着眉,心中显然为此事而感到有些烦心。
希望此事……和那人没有关系。
栾景清在医院里躺着,栾纪想要去看看。
明天就是周一了,这结婚证显然又要拖上好几天,季安也想要问问栾景清情况,却又不想和他们父子对峙,干脆就和拉着儿媳妇盛浅予一块儿陪栾纪去了医院。
小森在家里由清儿代阿镜上课,季安和栾纪都有自己的保镖,盛浅予自然不用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
三人来到栾家的私人医院,栾景清独享一栋小洋楼,有专人照顾和料理。
可是看到他浑身都裹成了木乃伊似得躺在那里,三人还是都吃了一惊!
竟然这么惨?体无完肤吗?
栾纪赶紧叫来主治医生一问才知道是真的惨!
栾景清除了体无完肤之外还有多处内脏受损出血,开刀做了手术才救了他一命。而且左腿骨折,打了石膏也需要静养!
这浑身上下可以说除了没丢命,基本没有一处好的。
盛浅予都咋舌了,在心里想: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把人往死里打却又不让他死?这不是比死还痛苦吗?死也就是一下子的事儿,这生死不如的痛苦反复折磨,这是有仇啊!
当然,她心里是不会同情栾景清的,对这个公公,盛浅予从来没有什么好感,甚至邪恶的觉得他今天的一切根本就是罪有应得!
季安也同样很意外,栾景清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狼狈的就像一条蛆!一条狗!
栾纪还是心疼他的,不停的叹气,还问了一旁从家里过来的女佣,“报警了吗?监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