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予坐在沙发上,看着有些疲倦而又颓废的盛英豪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小叔。那姓翟的还会找你麻烦吧?他在静宁区很有影响力?”
既然盛浅予主动提到,盛英豪怕她以后遇到这事没法应对,便干脆回道:“是!这人比较难缠,很麻烦!今天清儿虽然以一人之力抵挡了他们,但他们一定会报复的!还有这次,就是他故意给我挖坑,我算是栽在他手里了!但我不会认输的,我在收集证据,就是没有人脉,哎!这事儿小叔把你拉进来很不地道,小叔会去警告他,让他不找你麻烦的。清儿,你以后要跟紧你家夫人,不能像今天这样失散了,你看她都照顾不好自己……她从小胆子就小,又怂包却又很勇敢……”
想到盛浅予的小时候,盛英豪不由得低头抹泪。
盛浅予知道,今天盛英豪真不是故意坑自己的。
所以,她并不怨他,相反,小叔遇到这种危险还能想到自己,而自己也能让他依靠一下,盛浅予心里反而是高兴的。
“小叔,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到是您,要注意安全啊。”
盛英豪离开了,清儿担忧的看着盛浅予受伤的脚还有裙子上的血迹,盛浅予一眼就看出清儿在想什么。
“不许告诉先生!”盛浅予警告清儿,她不想栾凌枭在这时候为自己分心,更不想他因为自己这时候来京都,那么芒市的事可能会再次功亏一篑!
“可是夫人,您……好像遇到了很麻烦的事?”
盛浅予和那个外国男人亚瑟的遭遇盛浅予并没有细说,她只是说她遇到了个携枪的男人,是那个人给她沾上的血迹,也是和那个人一起逃出豪格的,其余的细节她都没有说。
她是觉得没必要,有些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还不如当做没发生过,就当今晚做了一场噩梦,反正世界这么大,她以后一定不会遇见那个人了!
但清儿却察觉出了这件事的不寻常,只是看盛浅予不想再提,自己也只能咽下去了。
“眼下比较麻烦的是哪个姓翟的……”
“小浅,你这是怎么了?”季安被吵醒,从客房走了出来。
盛浅予因为缠着脚所以不能起身,只能委屈的望着季安,“妈,我今天倒霉透顶了,真是……一言难尽!哎!”
季安注意到盛浅予被缠的脚裸还有身上的血迹,她立即一脸紧张疾步走来,“快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盛浅予知道季安误会了,立即拉住她将自己今晚和清儿去豪格救盛英豪后来又遭遇了一系列误会的事情说了说。
当然,和亚瑟那些糟糕的细节盛浅予依旧都略了过去。
季安并未像清儿那样敏感,而且她更会尊重别人的隐私,哪怕这是自己儿媳妇,有些事盛浅予不说她也不会刨根问底。
“不行!听你这么说,这姓翟的人似乎很危险,我要叫枭儿上来处理一下,他一定能处理好的!”
盛浅予赶紧拉住季安,“妈!千万别!您自己也知道,枭哥现在正在和栾凌岳他们拉锯,而且是很关键的时候!不然他也不会派您和小森先来看我,依照他以往的性格,我前些天的遭遇足以让他当天就飞到京都来了,但他都没有抽开身,说明芒市那边真的很紧急,我是很理解也很支持他的!妈,枭哥这时候千万不能动!有清儿在,那个姓翟的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