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无事,盛浅予便陪着儿子小森在家里玩玩具,正玩在兴头上时,汪彼得的电话来了。
盛浅予接起便听见汪彼得道:“盛小姐,刘雅丽遇到麻烦了,我们要出手吗?”
盛浅予拿着积木的手一顿,“麻烦?怎么回事?”
“她这几天也没有出过酒店,但今天来了几个小混混去砸她的门找麻烦。因为我们的人一直都在蹲点守她,所以就住在隔壁。她不堪其扰开门了,这些人进门就是一顿打砸,我听嘴里还念叨着你的名字,应该是想栽赃在你头上。”
盛浅予气不打一处来,“把她给我救下来!好生保护着!”
“是。”汪彼得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就发短信过来,“救了。她以为是你策划的一切,要见吗?”
盛浅予回道:“不见!把那些小混混抓起来问问是谁陷害我?”
直到晚上汪彼得才回了消息,只有一个名字:侯小凡。
盛浅予服了,这侯小凡是注定要和自己过不去?
“明天上午帮我把她带到我们小区外面的咖啡厅。谢了。”
汪彼得:“客气了。”
季安很晚才回来,满身疲倦的样子。
盛浅予一直都在客厅里等着,小森都趴在她怀里睡了,她也没有上床,因为她在等季安。
季安一进门盛浅予便赶紧起身并过去扶住她,“妈!您看起来很累,你没事吧?”
清儿也从保姆间走出来,她也在关心季安。
季安摇了摇头,跟着盛浅予来到沙发坐下,看着熟睡中的孙子,她的脸上才露出一些微笑来。
“我没事,姓翟那里,应该不敢招惹你和你小叔了,放心吧。”
这么快……就解决了?盛浅予觉得不可思议极了,但却又一点都不怀疑季安的话。
“妈,您……”盛浅予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季安却摆了摆手起身又道:“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明天,我就带小森先回去了,你也要开学,小森的学业也不能耽搁的。”
盛浅予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很是不舍。但她当初做出了要来京都的决定,就注定了这几年的分离……
季安回了房间,清儿欲言又止了几次也还是转身回了房间。
盛浅予抱着小森回到卧室,盛英豪的电话就来了。
盛浅予先将儿子放好,然后拿着电话来到窗边小声接起,“喂?小叔,怎么了?怎么这么晚打电话?那姓翟的找你麻烦了吗?”
盛英豪着急的道:“小浅,你是不是做什么了?那姓翟的不仅没有找我麻烦,竟然还打电话给我说昨天的事都是误会?他还要把那两百万还给我?我还以为是我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