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萍妹妹以为呢?”何继学笑问到。
“不只是哥哥,父亲说那些话的神态也有些古怪。”何萍说着又带上了何其多,她总觉得两个人是为的同一件事。
何继学不禁惊讶于何萍的观察揣摩之功力,可不就是为的同一件事,只是他觉得如果自己说了这事,不知他和梅文松的关系会怎样地恶化,他本来就厌恶这种明争暗斗。
“哥哥有什么是不能同妹妹说的?”何萍见何继学似在权衡着什么,问到。
此情此景,像极了昨日先生问起他同样的问题,何继学还是觉得此事风流云散便罢了,没得再把不相干的人也都掺和进来,因而说到:“妹妹,如果我说就是昨晚先生所说的那样,你相信吗?”
“哥哥如果不愿说起,妹妹也不会强求,既这样,妹妹就不打扰哥哥温习了。”何萍知道这是何继学权衡了之后给出的答案,也就不多问。
“妹妹可是生气了?”何继学挡住了何萍的去路说到。
“哥哥说了是因为院试临近,妹妹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也没有生气的道理。”何萍说到。
何继学还是选择缄默,让出路来,何萍本还期待着何继学会松口,见状,加快脚步往房里去了。
回到房中,何萍胡乱地翻着书,从书中掉出了一张纸,原来是上次梅文松寄来的信纸,不禁想起两个人为了弄清楚事情真相做了这许多的事情,如今却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谁让她是女儿身,许多事都不能自己掌控,她突然觉得自己身处的地方就像是一个牢笼,不免伤感起来。
清涟书斋。小童生们都注意到了今天何继学并没有同何其多一起来,都不约而同地和昨天的来信一事联系起来。
“难不成先生关了师兄紧闭?”刚从外面打探情报回来的朱顺猜测到。
“不至于吧,这件事又没有实锤,何况我们和师兄关系变好又不是什么坏事。”白耀庭觉得朱顺有些夸大了。
“原本是没有什么,可是背后还有梅相公在添油加醋。再说了,本来先生让师兄到这儿来温习便有让他‘知耻而后勇’的意思,我们之前不才那样肆无忌惮吗,不然以我们对先生的了解,早就惩戒我们了。”朱顺分析到。
对于白耀庭和朱顺的说法,大家都各有赞同,便把目光投向了朱子彤,等着他发表看法。
“如今也只是我们的猜测,或许师兄只是有事因而没有同来也未可知,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不同师兄走近就是了,免得先生多想。”朱子彤想了想说到。
“子彤说的是,只要我们仍像从前那样,躲过这个风头便是了。”白耀庭应和到。
大家都应了声是,此时耳朵灵敏的朱顺耳朵动了动,忙提醒到,先生正往堂上来了,于是大家便都各自归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