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些琐琐碎碎的,不过眼下有一件大事,需要姚驿丞配合。”胡严一脸严肃地说到。
“师爷请讲。”姚温忙把紫砂壶放下,洗耳恭听。
胡严于是把学政要到驿馆住下的事同姚温说了,姚温初听了也是跟潘高志同样的想法,聚香县除了何其多的祖父,并没有听见来过什么京官,只是他并没有多问,胡严也没有多解释,只是说到:“你只做好招待工作,其他的不用管那么多。”
姚温忙答应是的一声,又问到:“不知这位学政大人可有什么喜好,我也好做好准备。”
姚温的话倒是提醒了胡严,只是他也不了解这赵学政的喜好,因说到:“你且用驿馆的最高规格准备,其他的就得看你自己有没有眼力劲儿。既然说到这里,你记得观察记录好赵学政的饮食起居报与县衙知道,听从县衙的安排,不要擅自行动,还有,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姚温又答应了是的一声,表态到:“接待这么重要的人物,自然是不敢有丝毫差错的,一定记住师爷的话。”
胡严嗯的一声,俨然潘高志的做派,便起身要走。
“胡师爷这么快便要走了?”姚温也站了起来,假意客气到,胡严既来了,想必没有空着回去的道理。
“哦,忘了一件事情,家里边碎了几个盘子杯盏,近来为此事忙上忙下的都没空去买。”胡严拍拍脑袋故作想起状。
“这种小事怎用劳烦胡师爷呢,刚好驿馆要采买东西,一并帮师爷买了。”姚温说到。
说是一并买了,自然是要姚温自己贴钱的,何况新来的潘高志是个铁算盘,账房先生的账尚且要细细盘问,更别说驿馆的账了。
胡严听了才终于绽开了笑脸:“那就先谢过姚驿丞了,我还有其他事,就不打扰了,接待的事还望多花些心思。”
“这是自然,既如此,胡师爷慢走。”姚温说着送了胡严出了驿馆才又折返回来。
回到里间的姚温内心不满到:这个胡严,不要哪一天也把自己给算进去才好。他人微言轻,也就这样背后发发牢骚了。
不过眼下不是谴责胡严的时候,正经该筹划筹划如何接待这位远道而来的学政大人,招待好了对自己也是有裨益的。
难道这位学政大人除了巡视院试还有别的目的,怕是连县衙都不知道原因,也不知这位学政大人为官如何,但愿是一个清廉的好官。
姚温于是把驿馆的几个杂役都叫了进来,说到:“不日朝廷派来的学政将要住在这里,你们把驿馆最好的房间给打扫出来,还有里里外外也都要清扫干净。”
“这学政怎么想着住我们这小驿馆?”一杂役好奇到。
“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只要把人招待好即可,除了学政的饮食起居,其他的不要多说,也不要多问。”姚温提醒到,几个杂役忙都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