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级何其多二人在书院四处走走停停,说了好一会儿话方才道别了,梅级原是要留何其多在家中用午饭,只是何其多想着今日出了这档子事,嫂夫人定然在家等着信儿,他就不上门叨扰。
梅级不由得想起去年的书院风波,不过当事人从他变成了文松。
两个人正说着,便见梅级家门童到了院亭中来找,说梅师娘已经在家等候多时,问起为何大家都散了还迟迟不见教谕回来。
两个同窗旧友无奈地相视一笑。
送走了何其多之后梅级便往家中来,果见妻子忧心忡忡,只是还好夏花也在,正陪着妻子聊天解闷。
梅级走进来时,正说得投机的“师生”两个人还没有察觉,直等到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她们方才注意到有人进了来。
姚夏花连忙起身问好,为自己刚才只顾着同梅师娘说话而没注意到梅教谕进来道起歉来。
“快别这么客气,你师娘不也没注意到,正经她正对着门而坐,却没见我走了进来,是她的不是。”梅级笑说着坐了下来,姚夏花听了掩帕而笑。
梅师娘也在内心暗笑了一下,表面却没有显露出来,说到:“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也就只有你了。”
“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既不缝年也不过节,为何开不得玩笑?”梅级看向姚夏花笑问到。
姚夏花会意,接口到:“夏花还有一个疑问,逢年过节就更要开玩笑才更欢乐些不是?”
本来忍着不笑的梅师娘听了他们二人这段双簧后,也终于忍俊不禁,对着姚夏花嗔到:“如今你是他的学生还是师娘的学生,怎的还帮着他说话。”
姚夏花自知玩笑话适可而止,不然就会落于轻浮,便只低头浅笑。
“哎,怎么就你回来,文松呢?”梅师娘又转向丈夫问到。
“可能王院长还有事同他说吧。”梅级云淡风轻地说到,俨然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今日这么一闹之后,王院长还有什么说的?”梅师娘极少有过这样明显的公开的嫌恶,谁让这两回麻烦事都是王院长挑起来的。
“人客还在呢,别说话夹枪带棒的。”梅级轻敲了敲桌面说到。
“不打紧,夏花又不是外人,听了又怎样,刚还正说起这个?”梅师娘一脸信任地看向姚夏花。
姚夏花只得答应是的一声,方觉自己于此间颇多尴尬,倒弄得先生师娘不能好好说话,便要起身告辞。
梅师娘知道夏花是个懂事的姑娘,梅级在这里她们也不好说话,便叫门童送了夏花出去。
“早间听说这事时议事堂的先生们都散了,又不见你回来,这才让门童到书院找你去,听说是昨天来家的那位胡师爷去了议事堂方才平息了,到底是个什么原因?”梅师娘问到,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