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嫂刚还关切的事情的真相倒且靠后,先把何其多夸赞了一番。
“任嫂,你这顶高帽我可戴不下,谁又能预知今日事呢。”何其多笑到。
“那这事……”任嫂终于想起来最开始的问题。
“不过是赵学政改了行程,就是这么简单。”何其多说完便回自己房中去了。
就在任嫂想着何其多的话时,突然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影给吓了一跳。
“姑娘哥儿什么时候来的,都没听见声响,着实吓了婶子一跳。”任嫂拍拍胸脯说到。
“我在房里听到外边有了声响便出来了,远远地见到父亲同婶子在说话,也瞧见了……”何萍同何继学相视一笑,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你们不说婶子也是这么想,不然哪有这么凑巧的,先生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来了。”任嫂笑到,“想是来向婶子讨要说法的?”
何萍想起刚刚他们还说到任嫂利用他们“刺探军情”,不禁掩嘴一笑,问到,“这么说婶子是得到什么说法了?”
任嫂于是说到:“听先生说了,是学政大人临时改了行程,其他并没有多说,只不过我听港口那边的人说县衙还派了船前去引领,回来的时候便叫解散了,这改行程未免也太突然了些。”
“这事往复杂了说或是往简单了说都可以,各说各有理,咱们这些没有亲眼目睹的就不必纠结真假了。”何继学评价到。
“嗯,哥儿说的有道理。”任嫂听了点头赞同。
可以想知,任婶同父亲自然不会提及文哥哥,不过既然书院的风波平息了,大抵文哥哥也不会有什么事。
“妹妹在想什么?”何继学问到。
“啊,是的,哥哥说的是,只是一件,院试在即,不要有什么差池便好了。”
“姑娘尽管放心,哥儿经过这次闭关学习和先生的教导,定能在院试上蟾宫折桂的,婶子就第一个发觉哥儿说话比从前更文气了。”
任嫂把自己听不懂的那些归之为文气,换句话说就是文绉绉,何继学有些难为情地搔了搔头。
另一边,梅级夫妇仍旧在家中客厅等文松回来,梅师娘时不时地往门边看,心里嘀咕着,嘴上也念叨着,都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文松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同王明哲有什么需要说这么久的。
终于文松走了进来,梅师娘却分明闻到了他身上有花神宫的香烛之气,好奇到:“你这是从花神宫过来?”
梅文松点点头,也不避讳刚才同谁在一起,说到:“刚刚同夏妹妹去了一趟花神宫,想着静静心,说到底还是夏妹妹一句话点醒了儿子。”
早间姚夏花扔下话走了之后,文松又在沁芳亭中独自一人坐了好一会儿,细细思量了姚夏花的话,有所顿悟后,方才离开花神宫回了家,也才有现在这般气定神闲地面对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