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歌却摇了摇头:“不,相公,既然他们觉得我不识字,那么今日我想在这里举行一个斗诗会,如果我能赢了你们,以后要对我相公心服口服,不许再用我商人的身份攻击他。”
魏子衔瞳孔微张,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今天沈安歌竟然是特地为了替他讨公道而来,顿时心里一暖。
众书生听到沈安歌的话,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皆露出蔑视的眼神。
“就你?一个女人还要跟我们斗诗,简直狂妄!”
“我看她是糊涂了,哈哈哈。”
“所以你们是敢还是不敢?”沈安歌语气自信。
这群骄傲清高的书生被沈安歌这么一刺激,马上就应战了,虽然上回辩论赛输给了沈安歌,但是他们觉得是沈安歌作为商人的诡辩。
现在若是要斗诗,那么就不一样了,这是他们擅长的领域,每日勤读四书五经的书生,岂有可能输给一个女商人?
“斗诗就斗诗,你可不要后悔!”众书生迎战。
院长有意想看沈安歌出丑,因此也不阻挠,地点定在一个亭子里,一群人入座后,院长充当裁判,斗诗会开始。
“来一首关于梅花的诗。”院长宣布。
一个书生自信站出来出了第一句:“点点落红处,暗香独自来。”
沈安歌噗嗤一声笑出来,就这个水准还这么自信,他对的这句诗只是浅显地描写了梅花的特征,并没有写出梅花的骨气。
书生恼怒瞪了沈安歌一眼,怒骂道:“你笑什么,有本事你来对一个!”
“好啊,你们都听好了。”沈安歌轻咳两声,“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这句诗是摘自很有名的一首古诗,等听完沈安歌念完这句诗,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魏子衔和院长。
“妙啊!”院长一拍大腿,连连称绝,“此诗看似写梅花,其实在称赞读书人的十年寒窗苦读精神,太妙了!”
魏子衔看着沈安歌,眼里忽明忽暗。
第一个书生败下阵来,脸色涨成猪肝色,不甘心坐了下来。
“接下来出关于雪的诗。”院长说道。
另一个书生出战:“远山裹素衣,未闻鸟雀鸣。”
这个书生的水准比上一个要高,他三两句边描绘出了冬天山林里落满大雪,鸟雀无声的寂寥景象。
“不错,”院长点点头,扭头望向沈安歌,眼里有一丝期待,“轮到你了。”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沈安歌用了柳宗元著名的一首诗。
同样是描写寂寥景象,但是对比之下,沈安歌对出的这句,水准高不知道多少倍,简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