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对的上,旗帜也是一样的,他们跟昨天那艘被抢的船是一伙人?那岂不是我的同伴?跟着他们,是不是能一分钱不花,逃出海盗魔爪?
“我不是那些色孽海盗的一份子,我也是昨天被捉的俘虏之一!”
想到这里,艾纳瑞昂慌忙辩解。
“放屁!你住在舒适宽敞的船楼,而不是船舱内的监狱,还穿着这么闪亮的护甲,一看就是海盗中的高层!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因卓格尼尔在哪!”
一个挥舞着长戟的佣兵,暴躁的说道。
“别激动,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隐情,你看,他身上竟然没有色孽印记。”
另外一个身披白袍,手持法杖的年轻人,制住了自己的同伴,顺便对着艾纳瑞昂他施展了一个零环戏法,这个法术的波动,艾纳瑞昂十分熟悉,是侦查术,这人在看自己的信息。
“我他妈一个战士,又不会用侦察术,怎么看?可能是他用法术把印记藏起来了,也可能是他菜,那见鬼的巨乳扶她邪神鸟都不鸟他,压根没有降下赐福,在他的身体上烙下印记。”
长戟佣兵暴躁的对同伴说道,随后转过头来,更加暴躁的对艾纳瑞昂大吼出声。
“你说你也是那艘船上的水手,是被掳掠来的?好啊!那你说说看,那艘船叫什么名字,船长和副船长叫什么?押送的货物中又有什么?”
“我……”
艾纳瑞昂蒙圈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就继承了一些基础的知识记忆和文字记忆,会点希腊语和拉丁语,别说船长名字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在阿尔忒弥西娅的庇护下的海盗生活,也无法取信于人。
艾纳瑞昂一下子泄了气,还好,自己的术士血承,有一个隐藏的优势,几乎所有魔法,施展起来都需要吟唱咒语,释放一些手势、法印。
而自己的魔法,都是以灵能的形式展现,施展灵能不需要咏唱咒语,不需要手掐法印,只需要集中精神,在脑海中冥想,读条一段时间就能释放,唯一的外在表现形式,就是双眼散发出各种颜色的光晕与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