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的八卦心也上来了,在码头工作,接受天南海北的信息,让他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想说。
几人默默对视了一眼,难怪一支耶尼切里小队进驻了爱琴海的小岛,原来是亲东罗马的老总督,和亲奥斯曼的新总督打起来了,这个杰克,八成站在丹多洛儿子那边。
这威尼斯绝对不能再去了,说不定自己前脚刚进入威尼斯,后脚就被奥斯曼人捉住,其他地方的威尼斯人也不能相信,只有上帝知道他们在这场内战中,站在了哪边。
因卓格尼尔使了一个眼色,五人闲聊了一会后,与那水手辞别,重新回到了船上。
“艾纳瑞昂,感谢您一路的护送,我们的交易,可能要小小的修改一下了。”
因卓格尼尔叹了一口气。
“我们不去威尼斯了,启航回君士坦丁堡吧,只要你把我护送回家,我送你一艘加莱桨帆船的承诺,依然不会改变。”
“可以。”
艾纳瑞昂思索了一下,去那里都一样,只要给船就行。
“但是我们怎么走?杰克总督和那八个耶尼切里,在伊西翁港口外堵住我们,改走陆路吗?”
侍女艾琳再度将爱琴海沿岸地图展开,仔细思索了一会。
“对,我们走陆路,翻过伯罗奔尼撒的群山,去雅典,在雅典坐船回君士坦丁堡,走这条路,就能绕过堵在港口的那些威尼斯人,船不要了,我们没法说出这船的来历,卖不掉的。”
商量好后,几人立刻动身,伊西翁连个城市都不算,就是一个小小的海港镇子,两幅哥特式全身板甲,集市上愣是没人能买得起,还好有无视物品重量和体积的次元袋,不然这两坨重甲还真难运走,小公主自掏腰包,买了大量草料,大豆,胡萝卜和苹果,作为战马的饲料。
阿尔忒弥西娅这个色孽圣骑士,有一头燃烧着色孽欲火的梦魇,跳帮失败的耶尼切里贡献了四匹被阉割过的骟马,四人正好一人一匹,这些骟马十分温顺听话,很听骑手的命令,几人分别挑选了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