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也要多谢婧姝呢,平日里总给我把脉,配些个丸剂药膳叫我吃。”莫羽寒感念地说。
莫元瞻赞同地点点头,沉吟道:“姬家的医术确为神技,与我家也是缘深,皇曾祖近年身子骨也比前两年稳定了些,只不过这回又遭了罪。”
“皇曾祖龙体如何了?母妃和语恬都还好么?”莫羽寒神态显得清冷,眸中的关切却没藏住。
莫元瞻以肘靠在椅上,细细瞧了幺妹一眼,关怀道:“都是积年的弱症了,多少太医药膳养着呢。倒是你,年轻轻的,能想个妥帖的法子根除才好。”
“大哥哥莫要太担心我,就快好了,不妨事的。”莫羽寒将身子坐直,不愿长兄过于担忧,认真地看了看莫元瞻,关心道,“反而是大哥哥,近日来回奔忙,削瘦了不少。”
“奔忙算不上,有大戏调剂,也不会枯燥。”莫元瞻把玩着腰间血玉,缓声轻笑道,“韵儿来信说,前日府里走水了,老二为了抢救出父王的王印和封王圣旨差点被烧伤呢。”
“府里走水了!?嫂嫂和锋儿都还好么?”莫羽寒惊疑不定,眯着双眸,眉头拧成了结,“存放王印和封王圣旨的东库房附近从不准有火星,还特意挖了莲池,怎会起火的?”
第404章
第404章
“是呀,怎么就会起火了呢?好在韵儿早从鸽子信里知道了,王印和封王圣旨等贵重物件已经转移到勤阅殿里,人员都没太大损伤。”莫元瞻笑得意味深长,目光逐渐凌厉,“再说京里,为了老圣人能尽早康复,大伯父亲自沐浴素衣,带上一队人马去延庆观斋戒祈福;啸首则是亲用血誊抄《huáng帝内经》敬献,每日上朝前,必跪在端门高声朗诵一遍;殷妃和大伯母也一天三餐都要去给老圣人请安;呵,既是赔罪也是诚孝至深,好手段。”
莫羽寒沉默不语,心想着,长房家的再也按捺不住要大举进攻了,chūn蒐的láng群和所谓的早膳报复恐怕就是个幌子,其原有的计划,会不会就是为了让老圣人龙体欠安,他们好完成之后一系列拉拢人心,圣前表德的言行的计划呢?
莫元瞻见幺妹陷入深思,微微一笑,问道:“幺儿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