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得他。”慕时微微眯眸:“那你告诉我,我是谁?”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你,但你不是他。”苏易暖说着,奔溃般捂住了头。眸里满是恐惧!
见她这副模样,慕时心满意足地收回眸光。
在这之前,她醒来过,唐墨给她进行了催眠术,将她脑海里关于陆津亦的记忆引诱出来,而后又将两人相爱的任何甜蜜的记忆统统洗刷掉,留下的全是陆津亦之前的暴行——此刻在苏易暖眼里,陆津亦就是个魔鬼的存在。
他对她百般羞辱,百般蹂-躏,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对她实施了一切恶劣的行为。他简直是个变态,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
苏易暖打心底害怕他,恨他,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慕时见苏易暖情绪接近崩溃,眸里含笑地退了出去。
慕时从地下室里爬上去,便直接从外面将地下室锁死。一旁唐墨看他动作,眉头紧蹙:“怎么样?”
“医学天才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慕时似笑非笑道,唐墨眉头越皱越深。
“成功了。”就当唐墨以为计划失败时,慕时才幽幽道:“你成功混淆了她的记忆,如今就算陆津亦出现在她眼前,她也会把他当成仇人看待。”
唐墨闻言,眉头松了松,但那脸上却是面不改色。
慕时率先走在前头,这个庄园很大,四周绿幽幽地一片,看上去很美,美得就像是一幅画。
“绿草白天,也不知国外的月亮会不会比国内的圆。”慕时说着,突然回头看唐墨一眼,语气里充满嘲讽。
唐墨脚步一顿,眸光若有所思地望着慕时。
“在这美如诗画的地方生活,估计做梦都会笑醒。”慕时冷冷出声,也不知是否在内涵别人。
唐墨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直言不讳道:“你要囚禁苏易暖多久?”
“囚禁?呵,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这是在救她。”
慕时勾唇笑道:“你以为她还能好模好样的回国?还是你觉得齐家人都宅心仁厚,能放过她?”
他眸里轻蔑无比,看唐墨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痴:“退一万步讲,楚亦舒绝对不会放任她毁掉自己千方百计谋来的婚姻,更加不会将心爱的男人拱手相让!”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要一辈子将她囚禁在这里?”唐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道。
慕时移开眼神,眸光落在不远处的别墅里,眼神隐晦不明道:“这不用你管,你只要回去禀告楚亦舒,你完成了任务就行了。”
他话音落,唐墨立即激动地掰过他的身子,强迫他正视自己的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报复谁,报复齐星阑还是陆津亦?”
“你留着她,又将她囚禁在地下室。这一定不是齐爷爷给你下的命令!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唐墨不容置疑道,他深度怀疑慕时是有目的。可至于这个目的是什么,他猜不到。
“你不需要知道。”慕时冷下脸,用力挣开唐墨的束缚,他背过身去,决然地离开。
唐墨站在原地目送他逐行逐远,心里百感交集。
早知道慕时脾性如此古怪,难以控制,当初说什么都不该和他合作。
唐墨手握成拳头,回眸直勾勾地望着那被锁住的地下室。钥匙被慕时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