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常乐坐在床沿边,她抱着双膝,紧拧着眉头,满脸的局促不安。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她对陆津亦的感情只增不减,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她已深陷进去。
以前因为权势,她不想离开陆津亦。
如今更是不想,无论是权势,还是其他,她统统都舍弃不下!
她一心只想做他的女人,嫁进陆家,坐稳陆太太的位置。
她一脸愁容,开始冥思苦想,忽然间四个大字从脑海里冒出来。
母凭子贵!
只要她怀孕,只要她怀上陆津亦的孩子……
陆夫人又不反感她,届时就算陆津亦心里惦记着苏易暖,陆夫人也会说服他娶自己。
想到这儿,常乐嘴角微扬,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
但她的高兴不过是维持几分钟!
她目光幽幽转向床上熟睡的陆津亦,眉头又皱起。
陆津亦从来不碰自己,他总拿腿伤为理由,不与自己亲近。
但如今他伤养好,是不是只要她主动一些,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常乐咬着下唇,一个邪恶的想法由心而起。
倘若她能取到某些药物,有了药物加持,想必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彻底做柳下惠!
常乐是行动派,她说做就做,便去托人要那禁——药。
时间飞逝,又过几日。
常乐虽弄到了药,但见陆津亦生病的情况下,不敢随意妄为。
好不容易等到陆津亦病好,常乐蠢蠢欲动,偷偷地在陆津亦保温杯里下小剂量的药。
她姑且不知药性猛不猛,不敢下多。
陆津亦是个工作狂,病好后更是一分钟都不耽搁,开始投入在工作里。
那天晴天,万里晴空。天际湛蓝一片,白云朵朵,一看就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好天气!
常乐有睡午觉的习惯,岂料她前脚去休息,后脚陆津亦就带着宋秘书去陆家老宅。
原因是陆母带着陆元勋去医院复诊,家里只留了念念一人。
陆母虽让陆佳瑶照看念念,但自个女儿什么脾性,陆母心知肚明,实在是放心不过……
陆津亦接到电话,便匆匆出发。
路过主卧室时,宋秘书瞥了眼紧闭的房门,但大boss不主动提及常乐,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多嘴。
今日也亦是如此!
两个小时后。
陆家老宅——苏易暖乔装一番,与席溪出现在陆家附近。
“暖暖,等会我掩护你,你进去带念念出来。”从回国起,席溪与苏易暖就没哪天放弃过带走念念。
同时,席溪更是暗中盯了陆家许久,她知道,今天陆母带陆元勋去医院复诊。
屋里只有念念在,以及那‘没用’的姑姑陆佳瑶。
陆佳瑶最近迷上游戏,她每回在家都会自己房间打游戏,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
这便是最佳时机!
“阿溪,你确定,陆家没人?”苏易暖眸里有些担忧,更是紧张不已。
席溪点头如捣鼓:“我打听过了,今天谁都不在陆家。”
“陆津亦也不在?”苏易暖眉心直跳,心里的不安被逐渐放大。
“不在,他的车刚刚才走。我的人亲眼目睹!”席溪打包票道:“嗐,暖暖你别瞎担心,我又不会害你,你快去吧。”
席溪这么一督促,苏易暖打起十二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