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这场‘家庭大会’总算结束。
齐星阑面如死灰,沮丧地走出大厅时,一心腹匆匆来汇报:“齐少,苏小姐进医院了。”
“什么?”齐星阑闻言,心狠狠一抽。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其实他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爷爷的一个无声警告!
齐星阑沉眸,脸色隐晦不明。
心腹实在是看不透他所想,拧着眉头站一旁静等下文。
许久,齐星阑才出声:“去打听打听,人有没有事。”
说完,齐星阑不忘叮嘱道:“记得,不要现身人前也不要被她知道!”
话音落,心腹不理解地看他,眸里满是困惑:齐少,这是何意?
“以后,关于她……”齐星阑心一痛,话就像是堵在嗓子眼里,怎样都说不出口。
“暗中保护她,不到万不得已时,不用处处汇报与我。”这样,我才能忍住不去想她、念她。
说完,齐星阑快步离开,只剩那心腹一人在风中凌乱:齐少这是要做苏小姐背后的男人,只默默付出!
上海,人民医院——经检查,苏易暖身体无恙,不过是受到车惊吓导致摔倒,多处擦破皮罢了。
“暖暖,你吓死我了。”席溪见苏易暖从门诊室里出来,一颗吊着的心总算放下。
苏易暖挽住席溪手,嘴角微扬,浅笑盈盈:“我没事,再说,我哪里有这么娇弱,你放心。”
“你说你出去买个菜都能发生车祸,我怎么能够放心。”席溪气呼呼道,可见她刚才是真的被吓怕了。
“我答应你,阿溪,以后我会多多注意安全,不会再让你担心!”苏易暖作势举起手要发誓的样子,一下子把席溪给逗乐了。
席溪牵住苏易暖的走,带着她往医院外走。
但席溪心里却留有疑惑,出去买个菜就能出事,怎么会这么巧?
这一疑心,一个名字涌上心头。
常乐,会不会又是她?贼心不死地想要谋害暖暖!
想到这儿,席溪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这个贱人,不给她点颜色看看,都当她席溪是病猫!
陆家。
‘哈啾、哈啾’在厨房里忙里忙外,准备午饭的常乐连打几个喷嚏。
常乐放下手中的东西,抬手揉了揉鼻子,后又去洗了手。
彼时,难得一见的陆佳瑶却出现在厨房。
她身穿一套价值不菲的名牌套装,画着精致略显富态的妆容,脚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的走进厨房。
常乐听到动静,下意识地回头,见是她,弱弱的喊了声:“佳瑶姐。”
陆佳瑶眼往上挑,她仰着下巴,十分倨傲,活脱脱一个嚣张跋扈的富家女的形象。
“常乐,看来你是真喜欢我哥,只可惜,妾有意郎无情……”嘲讽人,陆佳瑶向来在行。
只见她勾唇冷笑一声,气死人不偿命道:“你注定是争不过苏易暖,因为你只配给陆家做保姆。”
“就像你现在做的活一样,安安分分的做个小厨娘、小保姆,就够了!”
陆佳瑶心直口快,她有什么话都喜欢放在明面上讲,常乐闻言,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