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星阑,跟我回家。”楚亦舒不管那碍眼的妓-女,作势要去拽齐星阑。
她冰冷的手握住齐星阑手的那一刻,齐星阑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下一秒他厌恶地推开她。
楚亦舒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后退几步,摔在地上。
“小姐。”老鹰本能地想去扶,却还是晚了一步。
楚亦舒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肘重重地撞在桌角,痛的直龇牙,就连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小姐,你还好吗?”老鹰着急地去扶她,却被楚亦舒直接避开,她拒绝别人扶她。
楚亦舒咬着牙,痛苦地挣扎起。
她紧护着手臂,不想让人看到那手肘处擦破皮所流出的殷红色鲜血。
但即便她百般遮掩,那火眼金睛的齐星阑还是看到了……
齐星阑眉头微蹙,脸色隐晦不明。
就在这时,楚亦舒缓过劲后,猛然抬起头,那一双具有攻击力的凤眸温怒地看向齐星阑。
她面无表情道:“你不跟我回家可以,但后果自负!”
齐星阑一听她的‘威胁’,心中仅存一点的愧疚顿时化为乌有:像楚亦舒这种恶劣的女人,完全不值得别人怜悯,出点血算什么,她就算是死了,也不值得别人为她心疼一秒!
“老鹰,把这屋子的所有人全都给我赶走,再去前台拿几箱酒进来,他不是爱喝酒吗,就让他喝个够。”楚亦舒冷着脸,厉声吩咐道。
老鹰机械地点了点头,不敢不从。
老鹰回头打了个响指,外边涌进一群魁梧身穿西装的男人。
他们进来后,直接暴力驱赶那些花枝招展的交际花、小姐等等……
顿时间,包厢里尖叫声四起,糟乱不已。
齐星阑冷眼旁观,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他沉下脸,冷嘲热讽的出声:“啧,楚大小姐真威风。”
话落,齐星阑目光瞥向身边紧紧拽着他衣角的交际花,阴阳怪气道:“看来你们是斗不过她了,也对,连我都斗不过,何况你们。”
齐星阑作势长叹一口气,缓缓从沙发上起来:“真无聊,也该回家了!”
他顺手整理了下衣服,后双手插兜,大步流星地从楚亦舒面前走过时,故意停下讽刺道:“再不回家,兴许某些人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去长辈那儿告状、哭委屈了。”
楚亦舒脸色微变,一阵青一阵白好不精彩。
一个钟后,齐星阑与楚亦舒一前一后地回到楚家!
自从齐星阑被齐家严令住在楚家,他才彻底放飞自我,反正不住在齐家,老爷子见不到人自然也管不着。
到家后,齐星阑快步上楼,他直径走进主卧,衣服也不换,就倒在床上。
楚亦舒紧随其后进屋,当她看到齐星阑身穿那臭烘烘的衣服,躺在床上,脸上的厌恶极为明显。
那衣服不知沾了多少个女人的香水味……
想到这儿,楚亦舒就怒火中烧,忍不住道:“齐星阑,你给我下来,去洗澡。”
“怎么,嫌我脏?”齐星阑勾唇冷笑,眸光凉薄地看着她:“嫌我脏就别睡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