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淄的出现,不仅贝乔惊住,就连齐星阑都愣住。
“齐星阑,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梁淄没有出手,一是奉承君子动口不动手,二来是他良好的修养……
他手握拳头,对着齐星阑破口大骂,后拉着贝乔匆匆离开。
齐星阑目送他们离开,嘴角弯了弯。
他口嫌体直,直接把那颗解酒药放进兜里。
手下目睹他的举动,却不吱声。
酒吧外,梁淄怒火中烧,眼里全是腾腾火焰在燃烧。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不等梁淄开口,贝乔心虚地开口。
她心里其实也挺在意梁淄,害怕他误会。
“你不用解释,我都看到了。”梁淄吃醋,心里满是酸溜溜的。
贝乔小心翼翼地拉着梁淄的手,压低声音温柔地哄道:“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上次帮过我,我这次看到他,就是看他喝的醉醺醺,怪可怜的,就把你给我准备的解酒药给他了。”
“然后他不要,拽我手,我要走没站稳就摔倒了。我发誓,我两真没半毛钱关系,不然天打五雷轰!”
贝乔作势举起手,一脸凝重道。
梁淄见此,怒火才消了下去,他嘟囔道:“这么多人你不摔,偏偏摔他身上。”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楚亦舒的丈夫,要是被楚亦舒这个妒妇知道,然后她再误会你想勾-引她老公,你就等着死吧!”
梁淄夸大其词道,贝乔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亦舒姐的丈夫?”
“嗯,他就是齐星阑,对了,你别管楚亦舒叫姐,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梁淄怒火来得快,更是去无踪。
贝乔点头如捣鼓,她解释道:“这是我第二次见他,之前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梁淄:“你别老是他他的,从你嘴里说出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让我疯狂嫉妒、吃醋。”
贝乔:“……那好吧,醋坛子。”
两个人之间的不愉快很快过去,而贝乔也从那日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未再见过齐星阑。
他从人海中出现,又好像回到茫茫人海中。
半个月过去,时间一点点从指缝中溜走。
世界每天都在运转,不会因为少一个人或多一个人而发生任何改变。
随着日子飞逝,孤军作战的常乐在上海,感到一丝丝的孤独无助。
楚亦舒那边不知出了什么事,常乐联系不上人。
而随着月份越大,常乐心急如焚,每天都在担心会不会露馅!
终在某天,常乐还是联系不上楚亦舒,坐上去a市的飞机,直接去找楚亦舒。
常乐直奔去楚亦舒的基地,一家桌球俱乐部。
果不其然,在那儿,常乐见到了楚亦舒。
“楚小姐。”常乐不请自来,楚亦舒见到她时,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楚亦舒脸颊通红,一张口满身酒气。
常乐反感地蹙眉,往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距离。
“我快瞒不住了,我想让你帮帮我!”常乐眸里难掩嫌弃,她捂着鼻子,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