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走来要债的人儿,廖玲一愣,没想到对方会跟来。
而贝乔见到那人后,脸色直接阴沉下来:“你又骗人。”
“你口口声声说不赌不赌,可你每次都还是照旧去赌,你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贝乔很激动,一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愤怒地指着廖玲骂道,眼里满是失望。
“妈,你真的太令人失望了。”贝乔红了眼睛,声音有些哽咽。
她被廖玲气哭了!
廖玲咂嘴,也感到有些委屈。
她定定地看着贝乔,没想到贝乔会当着外人的面如此骂自己,完全不给人面子!
要债的男人眼神不停地在母女身上打转,最后道:“廖玲,你女儿也太没家教了,哪有女儿骂老娘的。”
这话一出,无疑是火上添油。
廖玲本就要面子,这些脸色有些难堪。
廖玲扯了扯贝乔的衣服,压低声音道:“有人在这儿,多少给妈一点面子。”
“面子?呵,你这样滥赌,不知悔改,还有脸跟我提面子?你身边就是因为聚齐这样一群社会败类,垃圾,你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贝乔脾气急,情急之下更是连带旁人都一起骂起来。
她指桑骂槐,那要债的人听出来,脸色也沉了沉。
他撸起袖子,作势要修理贝乔:“嘿,你这臭丫头,你骂谁败类、垃圾呢?小小年纪,就这么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将来还得了。”
贝乔丝毫不慌,横眉瞪眼地瞪着那人。
廖玲见状,忙打哈哈:“刘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小孩子计较。你先走,这钱我晚点给你送过去,我一定送过去。”
廖玲连说好话,将那要债人送出家门。
贝乔气的眼泪直掉,噼里啪啦的哭到无法自控。
她对如今的生活,除了不满意更是煎熬与痛苦。
她在积极、努力的向上,赚钱过日子,可她的母亲廖玲却死性不改,顽固不宁的赌博。
一次又一次,她早已失望到了极致。
“贝乔,以后在外人面前,你不能和我这样讲话,我再怎么样再不对,我都是你妈。”廖玲冷下脸,满脸严肃道。
贝乔一听她这话,突然冷笑起来:“如果可以,我真想没有你这个妈,我宁可做个孤儿,都不愿是你女儿。”
“你这死丫头,你,你说什么,你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多年!”贝乔的话激怒了廖玲,廖玲指着贝乔,愤怒地骂道。
“要不是我,你怎么可能长这么大,还能出落的这么好看,我告诉你,你所有的一切得亏是我,没有我,你早就不知哪儿去了,哪里能上这么好的音乐学校!”
廖玲心里也有怨气,一瞬间被统统爆发出来,她叉着腰,愤愤道:“你别以为你能赚钱了,翅膀硬了就能无法无天,教训你老娘来了!”
廖玲一顿臭骂,贝乔泪流满脸,可依旧不服输地仰着头,她冷漠地看着廖玲。
那凉薄的眼神看的廖玲心里发憷。
“呵,身为你女儿,我真可悲。”贝乔月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随后愤怒地摔门而出。
廖玲怔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贝乔飞快地跑出去,消失在巷口里。
“这丫头,气死我了。”廖玲气到磨牙。
她小跑着追出去,双手抓着门柄,心有不甘地冲着那巷口大喊道:“有本事就别回来!”
巷口一阵安静,毫无回应。
而贝乔早已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