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声掌响在头顶,随后便听见门外脚步声走近。
门被陆东反锁了,却在下一秒被人从外一脚踹开了,走进来的人不是唐骁又是谁?
他已经将那身骑装换下,穿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西服,皮鞋敞亮,可谓衣冠楚楚。进门后目光就一直盯着时韵,过了半饷才开口:“脚不疼吗?”
时韵扬起下巴:“脚再疼也没命重要。”
“命?”唐骁挑起眉梢,“你认为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能要了你的命?”
时韵直接讽笑出声:“得了吧唐骁,我先是被人算计骑了那头疯马差点被摔死,再又人躺在医务室还差点被废了腿,哪一件事不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你不是躲在那监控背后看得津津有味?”
两声干咳从旁传来,陆科指了指他兄弟道:“哥,你先让她把指着东子的剪刀给放下呢,都破皮了。”
唐骁转眸,果然见剪刀的尖端已经刺进了陆东皮内,有了血迹向下流,他正忍着痛。
时韵见状道:“抱歉,手受伤了有点抖,没控制住。”实际上她就是故意的,在唐骁真的进门的那一刻便知道今天她不可能拿这两个混蛋怎样了,于是乘着说话时故意把剪刀扎进了一分。放下的时候,又假装无意划了一道。
陆东痛得嗤声,本能地抬手一抹脖子,见满手血痕恶狠狠地瞪过来。
陆科也看到了,怒不可竭地骂:“你这贱人……”话刚出来就被唐骁的眸光给堵住了,他第一次见唐骁这般寒沉,讷讷而喊:“哥——”
唐骁冷声警告:“我不想再听到有人骂她。”顿了顿,缓缓再道:“她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