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在这荒郊野外?
时韵忍不住追问:“你等谁?”
“一会你就知道了。”唐骁卖了个关子。
默了声没再追问。她刚睡了一觉也不知道这车开到哪里去了,说起来也很古怪,她怎么会在神经紧绷着的时候睡着呢?如果说累是有点,但也不至于累到不省人事。多半还是与脑子里那道未知指令有关,似乎自从上次在梦中获知后,她的精神常常会恍惚甚至感到疲惫。
她深谙心理术也懂催眠术,人的大脑就像一台存录机,它只会对存录过的资料产生重组。所以梦境可能是假的,但那声音一定是曾在她生命中出现过才会有了记忆。
甚至于连那个人讲话的语气和语调都牢牢印刻下来了,可她翻罗脑中,找不到一丝印象。这很反常,此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记忆遥远到儿时,她记不太清了;二是……
她曾被催眠过。
她自持在香的帮助下催眠术已经无人能破,可是那个出现在梦中的陌生声音让她反省重思,而且有种强烈的直觉脑中的那片阴影极可能与此人有关。
能够让她在被催眠后毫无察觉的这个人,一定不简单。甚至感到森森寒意,头部的阴影可以让她剧痛到五官尽失,这究竟是那场催眠的后遗症还是……那个陌生声音的主人早就算计好的?
是因为,她离开了那个人的掌控范围?
时韵一边循思着也一边在观察四周环境,天光发白之际透过车窗看外面,却迷雾重重,可视距离也是有限。不过能确定四周的树木较多,摇下窗户就有一股青草味飘来。
隐约听见车轱辘声在驶近,心说应该是唐骁等得人到了。
果然,不一会就从白茫茫的迷雾中开来一辆军绿色越野车,以为会停下,却见那车子只按了下喇叭就掠过了他们。唐骁随即启动车子跟了上去,一晃而过间时韵依稀看到驾驶座上的人似乎是杜小刀。
从英国回来至今也没见过杜小刀,没想到唐骁在这等得人是他。
时韵看了眼前座姿态慵懒开车的男人,天生的敏锐嗅到了不寻常甚至诡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