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在先皇后去世以及新帝登基后,便没人敢在提起?,生怕惹来祸端。
估摸着有这层关系在,司府在新水州才这般有权有势,连告老还乡的权臣都会主动卖司府几分面子。
单从司家的这份权势来看,朝廷历来不让商贾人家的子女入仕是有道理的。
商敛财,靠的是金钱跟手段,可?一旦商能入仕就会变成官商结合,用金钱跟权势同时敛财,到时候寻常百姓们跟小商户哪里还有活路。
万一被恶意?吞并,对?方在朝中有权有势,那受害者?连个能伸冤跟告状的地方都没了。
就如司家这种,司家老大司钰天资极高,要是进了科场必得?名次,他在朝中有钱铺路有才高升,到时候司家岂会只甘居于新水州?
像司钰这样的人,司家又不止一个,司五公子司锦更是从商天才,八岁时在商界就已经?名声大噪。
他们兄弟俩要是联手,不出十年,国库财力都要让司家私库几分。所?以朝廷禁止商贾身份者?嫡亲三代?不准入仕,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司家财力依然如此,入不入仕有没有官做,已经?不甚重要了。
蕊蕊听完后,果断嚼碎嘴里的栗子。
她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家小姐不被休,往后这样的栗子,她还是有机会经?常吃的啊。
心底虽这么?想,但蕊蕊吃起?来也不敢浪费。
周黄不爱吃这些,尝了两个后其他的都留给蕊蕊自己。
蕊蕊吃了几颗尝尝鲜便把栗子包重新包好,见周黄看过来,蕊蕊脸一红,小声说,“万一回去的时候少夫人饿了……”
她想给她多留点。自家小姐的胃口自家丫鬟心里清楚。
周黄笑,“放心吧你自己吃就行,有少爷在,饿不到少夫人的。”
车厢里,司锦听到这话?,难得?分神去看钱橙。
钱橙揉着肚皮打了个浅浅的饱嗝。
司锦笑着摇头,“贪吃。”
钱橙学小猪,食指抵着鼻子朝她哼哼哧哧。
小粉猪拱玉白菜。
司锦没忍住,还是将书朝下搭在腿上,单手把鼻梁上的火眼镜摘掉,长臂一伸将她搂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甜软的唇瓣,浅尝辄止。
她觉得?自从昨天晚上在浴桶中,钱橙跟她被迫敞开腿交“芯”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
今日钱橙再对?上她的时候大胆了很多,不再那么?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就在钱橙环住司锦的脖子想加深这一吻的时候,丰德布庄里,钱父就被管事“请”了出来。
两人分开,司锦闷笑,低头把火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钱橙,“……”
钱橙默默的对?着她鼓起?脸颊,仓鼠幽怨。
司锦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怪她,她只是颗人参果啊。
第39章
司府马车不远处,丰德布庄门口?,钱父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叫嚣着,“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
他举起手里的白?玉玉佩,另只手指着说?,“这可是司家信物,是你家五公子给我的。我不跟你闲扯,去把你们铺子里管事叫出来?,我跟他说?。”
笑话,他贤女婿亲自给他的玉佩,怎么可能没有用。
钱父昨天从门口?晕倒后再醒来?,恨不得连夜来丰德布庄接手铺子里的生意。
但他想?着不能操之过急,免得被人看?轻,这才耐着性子等。
等唐宝蓝也就是钱母阴沉着脸从云清观回来?后,得知府里的私库被钱橙搬空一半带去季家当贺礼了,钱母脸色顿时难看?到仿佛死了儿子!
本来?代替钱父去云清观给林氏送牌位她就已经觉得足够憋屈,心里那口?气全靠丰德布庄撑着。
谁知她就出了趟门的功夫,钱父这个蠢货就被人哄走了半个私库!
他抠抠搜搜大半辈子,连林氏重病的时候都?不舍得请名医,这样的人竟为了帮庶女送礼,突然掏空了一半家财!怎么听?怎么觉得荒谬。
莫不是鬼上身了吧!
唐宝蓝当场就去了私库,路上忍不住念叨,“司府是什么样的人家,何?至于从咱家拿礼物去季府,她们就是从路上买个扫帚送去季家也不会说?什么。”
司季两家因为孩子从小?在同?一私塾读书,两府之间?有多年的感情在,哪里在乎礼物贵贱。
而且这次季府办宴又不是给季白?山过大寿,只是给一个没名分的狐狸精庆生罢了,根本不需要多重视。
钱母早就打听?过了,那个叫沈柔云的狐狸精想?攀附季家,奈何?季大小?姐季静不愿意认她当继母,所以?这只是个生辰宴而不是续弦宴。
也正因为不重要,钱家连礼物都?没送。
司锦这样的身份,今日能去季府已经是给季白?山这个长辈脸面了,她就是空手去也没人敢说?什么,哪里需要备厚礼!
就算是巴结,那也是季府巴结司府,远远没有司锦巴结别人的道理。
唐宝蓝骂钱父糊涂,“我就说?不对劲,钱橙那个小?贱人分明是想?把我支走。她这次回门就没安好心,先是给林氏供奉牌位,后又问你要东西送礼,真是着了这个小?贱人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