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山听说这事后?,胡子都要飞起来了。
寻常人家只有娶妻才翻修院子,季静这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越来越不掩饰她的意图。
季白?山想生气,但又怕嚷嚷起来被人听见?,只得压低嗓音跟管家小声咕咕,“她俩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这样全府上下不都知道了吗!”
管家站在?一旁默默想:
全府上下知道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她们都以为是季静胁迫的?*?沈柔云,沈姑娘可怜见?的,寄人篱下没办法,只能在?委身老爷跟委身小姐之间选一个。
看看年过半百能当自己爹的季白?山,再看看明艳照人有钱有颜的季静,该怎么选似乎不需要犹豫。
反正院里的下人们都默契的跟沈柔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甚至静院里的下人对外还帮两人遮掩。
说什么晚上住一起是讨论开店铺的事情,至于屋里传出来的声音——
做生意哪有不发生‘口角争执’的,‘拌嘴’嘛很正常,动手动脚‘打?起来’也是常态啦,不要大惊小怪,像是没长过见?识似的。
由此?可见?沈柔云在?府里的人缘如何。
尤其是丫鬟们都当季白?山不知道呢,从?藕荷开始往下捂着,不让季白?山发现。
季白?山,“……”
这个家他是彻底住不下去了,要不他搬走吧,将院子腾给季静算了!
到时候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她就是张灯结彩八抬大轿把人娶进门他也不管了!
管家劝他,“老爷您不能这么想,毕竟小姐真能干出来这事……”
比如给季白?山挑个更好的小院,最好院里请上一堆大夫,监控季白?山的饮食跟身体。
然后?马不停蹄把沈姑娘娶进门。
自家小姐素来胆大,向来都是说干就干的,要不然也担不起季家的生意啊,所以娶妻这事她真能干出来。
季白?山,“……”
季白?山呐呐道:“我就,我就说说而已。”
他给自己挽尊,“我要是搬出去像什么话?,外头该怎么说静静,岂不是要骂她不孝顺,让亲闺女背骂名这事我岂能干得出来。”
管家,“……”
您是老爷,您说啥都行。
“让雅雅单独住我是赞同的,雅雅一直想养只小兔子这事我也知道,”季白?山转移话?题,盘算着,“你跟我亲自去给她先探探路,等雅雅休息的时候,咱们带她过去让她自己挑。”
管家笑着应,“行。”
分房睡以及修整屋子这事,季白?山这边算是睁只眼闭只眼全当不知道内情了,丫鬟们怎么瞒着他就怎么相信,半点不多问,生怕自己问出点不能接受的破坏了这“父慈女孝”的家庭氛围。
只是,院子休整的话?,院子里的人要住哪里呢。
“我跟橙子的铺子打?算出了正月就开张,这段时间必然要时常见?面商量生意上的事情。”
沈柔云洗漱完,双手拢着毛巾擦着自己身前半干的长发,柔声跟季静说,“所以这期间,我可以带雅雅住在?司府。”
雅雅跟她一起到司府做客,正好每日跟着司钰来回倒也算是有人接送。
雅雅这个时辰已经?睡了,她睡之前沈柔云特意跟她说过,说自己要去季静屋里讨论生意上的事情,让她半夜醒来没看到自己也别担心,就当提前适应单独睡觉了。
跟之前偷偷摸摸趁雅雅睡着后?再来不同,这次是提前告知雅雅了。
雅雅也乖巧懂事,抱着怀里的兔子布偶,叮嘱沈柔云,“那?小姨要好好学哦。”
沈柔云只是笑着摸她脑袋。
她是去当老师的,该好好学习的人是季静才对~
来到季静屋里后?,热水已经?准备妥当,季静事先洗漱过了,这会儿正披着外衣、点着明亮的烛台坐在?桌边,一手翻账本?一手拨弄手边算盘对账。
算珠碰撞,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季静白?天抽出时间陪沈柔云跟雅雅,那?积攒下来的账目只能利用别的时间处理。
当东家也有当东家的不容易,账目这事虽有专门的账房来管,但季静依旧隔三?岔五不定时抽查,然后?自己算一遍,省得底下人生出别的心思在?账上糊弄她。
这也是司锦以前教她的,账一定要算好且心里门清。
只是她本?来挺清心寡欲静心算账的,但沈柔云过来洗漱后?,她的心思就变得慢慢浮躁起来。
哪怕是半点水声,都像是滴在?她的心湖上,泛起阵阵涟漪荡漾。
这会儿季静听着沈柔云的声音,木着脸,面上装出一副认真看账本?的模样,表示自己并不为外物所动。
——她到底是季家车行的东家,怎么能光沉迷于那?档子事情上呢。
季静也有心想让沈柔云看看她的另一面,比如专注算账认真处理事情的一面,所以没立马伸手去抱沈柔云,而是将手指稳稳的搭在?算珠上。
她自我代入起来,认为此?刻的自己就是潜心修行的寺里高僧!
于是只淡淡的抬眼看向沈柔云,试图证明自己并不是沉迷女色的人。
可惜只一眼,她便?移不开视线。
沈柔云一身素色棉质长裙,交领的领口松松垮垮的敞着,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跟骨感诱人的锁骨。
她偏头垂眸擦发尾时,衣襟微开,不经?意间露出挂在?脖子后?面的肚兜带子,细细一根,颜色浅粉。
腰上的带子也是细细一条,被随意挽了一道,饶是这般随便?一系,依旧是勾勒出沈柔云纤细柔韧的腰肢曲线。
往上一捧是饱满圆润,中?间细腰一截,分出上下的腰胯曲线。
沈柔云擦着头发款步过来的时候,胯部?随着步子轻微摆动,每一步都走得让人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