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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缠绕在身上的荆棘, 是爱欲纠缠的象征、能给身体带来刺激感受;玫瑰融化在爱欲的火焰中, 又在身体上凝结出花朵, 留下处处的危险痕迹。

北沼想要新品【荆棘玫瑰】带给人最大冲击,让人们直面她们的欲望,并且掌控欲望。

如何直面、如何掌控,这就要由真未谷来决断了。

说是决断, 真未谷也没想过自己又会被牵扯进来。

“我看了真小姐的直播, 这种第一视角的拍摄方式,不只是粉丝们,我很喜欢。”

北沼说这话的时候, 脸上笑容意味深长, 真未谷有种不妙感觉。

真未谷弱弱提醒:“我卖艺不卖身的……”

“哈哈哈哈,真小姐开玩笑了。”

北沼抛出条件, “MiddleNight付给真小姐你的拍摄酬劳,再多翻几倍怎么样?”

“我想请真小姐你用这种第一视角的拍摄方式, 动作出境带领观众直面欲望、掌控欲望。”

北沼捂着嘴笑,“这不算卖身,只是友情参演、友情参演啦。”

真未谷:“……”

可恶!她真的心动了!幻真屋的八家线下品牌店一次性全开,可花了不少钱。虽然每天的流水和进账也不少,但真未谷就是肉疼啊。

真未谷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也不是不行。”

就这样,真未谷把自己也给搭了进来。

“广告要怎么拍……”真未谷话说到一半停顿,“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摄影棚里的场景和道具已经按真未谷的要求摆放好,在场的人除了要参与拍摄的球员们,北沼作为MiddleNight的负责人,自然也在这儿。

这个摄影棚归属于家雀堂,谷地仁花同样在场。

所以一整个拍摄现场,全部都是熟人。

真未谷有些烦恼接下来的限制级拍摄要如何开始了,在场的人可以说是都跟她嘴过的关系,但她还得第一视角参与主导拍摄。

怎么说呢,感觉要完,像是自己的性癖要在他们面前摊开了展示一样。

拍摄场景已经搭好,真未谷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参与拍摄的八名球员,已经全部换上拍摄服装准备好,他们站在一侧,气势和存在感都极强,更别说他们的目光还时刻关注着真未谷,好奇又期待地等待真未谷的支配。

北沼看见这一水的高大帅气球员,完全能想象到新品【荆棘玫瑰】上市后,会有多受欢迎了。

真未谷的目光在球员中来回挑选。

首先排除影山,跟他嘴过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真未谷有些不敢跟他对视。

想到那天影山是如何坚定固执地把初吻赔给她,真未谷完全不敢回忆,她也没想过影山会这么顶啊!

排除、排除!必须排除!

这样想着,真未谷的目光又停在佐久早身上,不妙地和佐久早对上视线。

……

真未谷心虚移开目光,怎么用这么幽怨的目光看着她啊!

也排除掉!

剩下的牛岛、木兔他们,倒是不那么危险,真未谷能从中选着先拍了。

犹豫了下,真未谷说:“宫侑,你来先拍。”

宫侑意外又惊喜,语气中还难掩得意,“哼。”

他站出来,挑衅目光扫过其他人,“选我第一个拍,你很有眼光啊。”

“诶?!”木兔丧气,“我还以为真小姐会选我第一个拍摄呢!”

牛岛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总觉得拳头硬硬的。

佐久早冷淡瞥了眼宫侑,冷笑。

日向挠了挠头,天然呆又直觉地说:“真小姐第一个选宫侑前辈拍摄,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吧。”

宫侑昂起头,他才不管别人怎么说。

真未谷也没让宫侑得意多久,回答了他的话,“那倒不是,只是想拿你先找找感觉。”

宫侑的得意碎了一地。

既然【荆棘玫瑰】想要直面欲望、掌控欲望的感觉。

真未谷觉得一直欠欠的宫侑十分适合,她想拿他找点掌控的手感。刚好也让宫侑体验一下被压低头、按着脑袋的屈辱。

有一说一,真未谷的确想对宫侑做点什么。

就像刚刚列举的那样,抓着宫侑的头发让他仰起脸不甘地看向自己,又把他的头压下去……

想想宫侑过于得意又自满的样子,真未谷承认她手痒了。

“来吧,先拍你让我找找感觉。”

【荆棘玫瑰】直面欲望、掌控欲望的主题,被真未谷解构为三个片段的递进呈现。

第一个片段是球员穿着正式西装,和平日穿球服的专业感觉完全不同。

为的就是让他们更生活化,拍摄时更有贴近生活的感觉,将他们的明星球员光环去掉,把他们变成和【你】一样的普通人,普通的在一起,又不那么普通的多了些刺激尝试。

第二个片段是球员解开碍事衣物在【你】面前跪下,【你】手心里是已经点燃开始融化的玫瑰,【你】俯视着他,手掌垂下蜡液顺着你的指尖滴落到他的身上,绽出一朵朵花。

第三个片段,从高到低的视角没有改变,球员的姿势则是由跪变成了躺。

躺在柔软暧昧的床上,身上的蜡印早已凝结,【你】的手按在他胸口上,漫不经心地撕掉蜡印,又让新的滚烫花朵在他心口绽放。

这三个片段结合,才是对【荆棘玫瑰】直面欲望、掌控欲望的最好诠释。

真未谷计划得很好,唯一的问题是,她还没告诉球员们自己打算这样拍。

也不怪真未谷,这么暧昧危险、感觉随时会插枪走火的拍摄呈现,她也不好跟球员们解释形容啊!

只能拿宫侑练手,让其他人更直观地看到。

“所有到底要怎么拍,你说的拿我练手又是怎么练。”宫侑样子不太高兴,抱怨说着。

真未谷按住宫侑胸口,球员们穿的拍摄服装统一是白衬衫,用来模糊掉他们的明星球员身份,将他们变成普通人。

除了白衬衫,为了多些普通人的氛围,又还让他们打上了领带。

这就很方便真未谷接下来的动作了。

“嘘——”真未谷的手在宫侑胸口轻拍了下,“接下来的拍摄要安静,别说话。”

宫侑偶尔的叛逆上头,刚想开口,“为什么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真未谷扯着领带强硬拽下去。宫侑张开嘴的错愕,和那点突然的心动羞涩,全被拍了下来。

“好了。”真未谷松开手,“第一个小片段拍完,我们再来拍第二个片段。”

宫侑沉默愣在原地,还没从刚刚突然向真未谷靠近的劲儿里缓过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真未谷对他这么主动。

瞬间宫侑脸上又多了得意笑容,跟上真未谷。

“嘿嘿!第二个片段拍什么,你还会像刚刚那样主动吗?”

“你想要我主动?”真未谷挖坑就等着宫侑的回答。

宫侑完全没发现这之中的陷阱,拉松了领带,“女孩子主动点的感觉倒也不错。”

真未谷露出得逞笑容,“如你所愿,我会很主动的。”

……

宫侑跪在白色仿动物皮毛的毛绒地毯上,仰头看向真未谷,瞳孔里有不少的无措,“你也没说会主动到这种程度啊!”

“你不喜欢吗?”真未谷反问,“我可是很少这么主动的呢。”

主动解开宫侑的衬衫,将【荆棘玫瑰】附带的软刺编绳绕过他的脖子,交叉缠在他胸口,又束缚住他的双手。

黑色软刺编绳缠在半敞的白色衬衫外,将宫侑的身材勾勒出来,对比冲击感极其明显。

在真未谷做这一切的时候,一旁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眼。

日向捂着脸慌慌张张,“这、情趣低温蜡烛的广告,原来是这样拍的吗?!”

木兔跃跃欲试,“噢!好有意思!我想下一个就拍!不知道被真小姐捆起来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月岛耳根红了,小声说了句,“伤风败俗。”

然而这还不够,真未谷做完这一切后,还压着宫侑的肩膀,让他顺着自己的力道更低地跪坐下去。

刚刚宫侑还略带侵略性的仰视,在这样的动作下,完全被真未谷带着控制意味的俯视给压制,这这场欲望的对决中,真未谷直面了欲望且掌控了欲望。

这次其他人不只是瞪大了眼睛,喉结也还忍不住滑动吞咽。

原因无他,看见桀骜难训的宫侑让真未谷这样控制,轻轻按了下他的肩膀就顺从跪下去,其他人很难形容自己的复杂感受。

真未谷的娇小身材和宫侑对比本来就反差明显,上一秒真未谷还需要抬头仰视,下一秒他们之间的强弱关系就对调,冲击感极大。

但不可否认。

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想过,跪在真未谷面前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场景。

真未谷手指抵在唇前,再次做出噤声动作,“安静。”

“不要影响我的拍摄。”

说完这个,真未谷向一旁伸手提醒,“北沼小姐,麻烦把蜡烛点燃递给我。”

“噢、好的好的!”北沼刚刚也看呆了,真未谷提醒她才回过神来,她将新品【荆棘玫瑰】点燃递给真未谷。

做成玫瑰花形状的蜡烛在真未谷手心里慢慢融化,花心积出一捧荡漾红色蜡液。

真未谷手掌向下,红色蜡液就这样顺着她的指尖流下,滴落到宫侑身上。

白色衬衫上流下红色痕迹,那敞开的一小片衣领,也被滴上星点的蜡液,明明温度不高,宫侑却被烫得身体一颤。

做完这之后,真未谷又将手指插进宫侑的金发中,开始温柔的梳理,像是在摸乖巧趴伏在她面前的猎犬。

宫侑心跳频率快到异常,第一次认识到真未谷的危险性,发现她好像突然就觉醒了什么奇怪属性。

直面欲望的展现有了,接下来就该是掌控欲望。

真未谷抓住宫侑的头发,拽着他迫使他仰起头,帅气脸庞上泛着暧昧的粉,宫侑紧紧看着真未谷,他忍不住吞咽了下,喉结滑动,真未谷抓着宫侑的头发将他往后推,他就这样倒了下去。

即使如此,宫侑跌落的时候,目光依旧牢牢锁定真未谷,像是接下来她也会跟自己一起坠落一样。

宫侑的猜测没错。

第97章

切换到第三个拍摄片段, 宫侑倒在了铺着柔软泛微光的丝绸床上。这次他身上没了衬衫,刚刚的蜡印已经凝结在身体上,嵌在了起伏的线条中。

软刺编绳依旧缠绕在宫侑的身体上, 并且没有衬衫的欲盖弥彰, 带给人的视觉冲击也更大了。

真未谷就在宫侑上方, 和他一起跌入这片柔软床铺,给它带去了更多丝丝纠缠的暧昧氛围。

真未谷目光从上往下,手里的暧昧红色蜡液也从上往下,颗颗滴落到宫侑的身体上。

脖颈、胸口、下腹……

这滚烫温度一路往下, 宫侑忍不住仰头, 脖颈绷出一条线, 他想要叫停, 却想到刚刚真未谷对他的粗暴。

“安静, 不要影响我的拍摄。”真未谷说这话时的冷漠, 对宫侑来说有些异常带感。

想到这里,宫侑吞咽了下,他还是乖一点吧。

宫侑身体上的星点蜡液差不多都凝结了,真未谷手心的玫瑰, 也快要失去它好看的形状。

真未谷明白, 该是时候结束了。

所以,她的手指蘸在宫侑眼下,抹出一道痕迹, 像是写下了属于她的符号一样。

真未谷长舒一口气, 耗尽力气坐在了宫侑的腰腹上。

做完这一切,不管是在拍摄中的真未谷和宫侑, 还是其他旁观的人。

都像是跟着经历了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一样,心跳剧烈、口干舌燥、欲望难压……

真未谷想要的掌控欲望, 究竟如何掌控,北沼终于看到了实际的画面体现。

果然,她请真未谷拍摄新品【荆棘玫瑰】的广告,绝对是她人生中做的最正确的事!

宫侑从床上下来就不知道哪里去了,真未谷没管,她刚刚从宫侑身上找到不算少手感,可不能浪费,她得赶紧继续才行。

继续找手感。

“月岛,该你了。”

其他人不说话,目光中多少带点意味深长。像木兔这样藏不住心思的,直接就说:“月岛你好幸运啊!”

月岛却不这么想,加快的心跳让他觉得不妙,想到刚刚他给出的伤风败俗的评价,月岛脸上的热意就更加滚烫了。

“木兔前辈你想的话,我们可以交换。”

“诶?!”木兔惊喜,“真的可以吗!那就太谢谢你了月岛!”

然而木兔还没开心多久就让真未谷打断,“不行。”

“月岛得先拍,我也要继续拿他找手感。”

月岛:“……”

月岛:“你要是说出其他原因,我想我会更能接受点。”

拿他找手感是怎么回事?!是想往他身上挥鞭子吗?!他也没看真未谷这么对宫侑做啊,难不成只是真未谷给他的特殊项目?

木兔失望:“不行吗?真小姐你的手感还没找到吗?明明看上去已经刺激到让人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还差一点感觉,等我找到了就能给你们拍了。”真未谷解释,她的确从桀骜的宫侑身上找到了不少手感,但还差点意思。

这点意思还得从毒舌别扭的月岛身上找。

排球选手中,出了名桀骜、不好相处的两个人,可都是让真未谷有蠢蠢欲动压制想法的人。

她当然要先拍他们找手感,才能更好地给其他人拍。

月岛最终还是献身去帮真未谷找手感了。

拉领带的小片段轻松通过,到软刺编绳捆绑这一步就出问题了。

真未谷叹气,月岛跪在地毯上,别开脸不去看她。

“月岛,你能控制一下。”

“脸别这么红吗?”

月岛有些咬牙切齿,“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真的不能控制一下吗?”真未谷戳了下月岛红透的脸颊,“要比蜡烛的颜色还要红了啊。”

一旁看拍摄的其他人也没想过会见到月岛这样害羞的一面,高中体验过月岛的毒舌和冷漠的日向跟影山,感觉更是十分新奇。

日向感叹:“我还以为月岛永远都不会脸红,脸上的冷漠表情根本不会变呢。”

日向捣了捣影山,“没想到月岛也有这么害羞的时候。”

影山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瞥了一眼日向,“你有时间提月岛,不如想想一会儿自己拍摄的时候会不会脸红吧。”

日向僵住,他怎么忘了这回事!

想到刚刚看见真未谷对其他人做的事会同样发生在自己身上,日向的脸也腾一下变红。

“我、我、我……”

影山突然的敏锐点评,“看起来一会儿你脸红的程度不会比月岛轻。”

日向:“……”

啊啊啊!感觉被说中了!

跟日向和影山还有心情的闲聊不同,牛岛和佐久早就是前所未有的沉默了,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怨气,让身边的人都不自觉远离他们。

角名问星海,“牛岛和佐久早他们俩,一直是这样的吗?”

看上去像是怨夫一样。

星海挠了挠头,“我也不清楚,牛岛之前确实不这样,但佐久早,他好像一直都这样。”

佐久早更加幽怨瞥了一眼星海,对身边的牛岛说,“若利,你们施怀登·阿德勒队的人,还真是冒犯啊。”

牛岛诚恳道歉,“对不起,他不是故意说真话的。”

佐久早:“……”

你还不如不道歉!

这边月岛的脸红控制不了,真未谷只能继续。

第二个片段的拍摄完成起来也不是那么难,高大的猛兽轻易地就跪在了真未谷面前,让她拽着头发仰头去看她。

最难的还得是第三个片段。

真未谷没辙地坐在月岛的腰腹上,看着他用手挡住脸,根本不敢看镜头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

“只是拍摄而已,你不要这么害羞月岛。”

月岛抿紧嘴唇,“这已经不是害不害羞的问题了。”

他很担心广告播出后,身边的人都会用【你小子居然去拍片了】的眼神看着他。

真未谷拉开月岛的手,压在他头顶上方,“你有些不听话呢,月岛。”

真未谷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耐烦,还啧了一声,让月岛整个人都愣住。

真未谷的性格球员们早就熟悉,他们知道真未谷在工作时的干练高效、也见过她随和好相处的时候、感受过她的可爱之处、同样被她调侃逗弄过。

但无论是哪种,都和真未谷此刻展现出的这面不同。

此刻的真未谷,神情冷淡处于掌控者的地位。

完全有了她想要的感觉,直面欲望、并且掌控欲望。

月岛就正被她掌控着。

月岛沉默,不可避免地咬了下唇,最后还是选择闭上眼。

“啧。”真未谷继续按着月岛的手再次批评,“月岛,你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一旁的北沼和谷地脸都红透了,整个人都散发出不可言说的兴奋感,她们彻底被真未谷展现出来的强硬和上位者的姿态给吸引住。

想想吧,几乎是所有的亲密关系中,男性都占据着主导地位。

但真未谷却不想在拍摄中继续如此无聊的表现,她要彻底颠覆身份,让这些高大强壮的排球选手们,变成被支配、被掌控的一方。

北沼和谷地都兴奋极了,她们只是以第三人的角度旁观,就体会到了真未谷想让她们体验的支配感,更别说拍摄结束后,广告以第一人的视角参与播放。

她们想,那个时候观众的代入感只多不少、只深不浅,绝对会更刺激更疯狂!

被按在床上的月岛已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了,他的耳根红透,全身都染着一层粉。

真未谷逗弄般地四处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红色花朵四处绽放,衬得月岛皮肤的粉更加有层次。

牛岛他们现在也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大致总结就是想把月岛给踹下去,换自己躺上去。

逗弄完月岛,就让他全程闭着眼结束拍摄当然不行。

所以真未谷又坏心眼地拉扯着他身上的软刺编绳,勒出一道道更动人的红痕,月岛哼了声,真未谷蛊惑。

“睁开眼睛,看着我,月岛。”

月岛皱着眉犹豫,脸上的绯红倒是很诚实。

真未谷继续诱惑,“乖孩子,听话,看着我。”

在身边人的印象里,月岛一直都是冷漠不好相处的类型,但他们不知道冷漠的月岛其实也有根柔软的尾巴,毛绒绒悄悄藏在身后晃动。

现在真未谷就抓住了月岛的尾巴,还过分亲昵地从尾巴根儿撸到了尾尖儿,立刻就让月岛有种整个身体都过电了的感觉。

有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了乖孩子的夸奖?一向高傲冷漠的月岛也不能。

他的睫毛轻颤,慢慢睁开了眼,和真未谷对视。

对上月岛冷金泛着动人光彩的眼瞳,真未谷笑了,就在月岛的注视下,用蘸着深红蜡液的指尖抹过月岛的唇角,流下一道像是吻痕的印记。

真未谷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夸奖,“乖孩子。”

这次换月岛拍摄结束之后失踪了,不过真未谷也没管,她已经彻底找到灵感了,所以下一个拍摄的是。

“日向,你来。”

真未谷冲着日向勾手指,“不要耽误时间,剩下还有6个人没拍呢。”

日向脸红爆了,同手同脚地朝真未谷走过去。

“真、真、真小姐!我们真的要像刚刚那样拍吗?!”

“真、真、真的。”真未谷成功找到直面欲望、掌控欲望的感觉后,都有心思逗日向了。

和其他人能够撑起白衬衫和领带的搭配不同,真未谷觉得日向还是要更少年气些,所以单独让他只穿白衬衫,略解开上面几颗扣子,又将袖子卷到手肘处。

立刻,一个青春气息丰富、初入职场的青年人模样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真未谷手痒痒,但日向可没有领带让她拉扯,那就……

真未谷手指勾住日向的衬衫领口,轻轻的力道就让他脸红顺从靠过来。

日向羞赧,磕磕巴巴地说:“真、真小姐……”

“嗯?”真未谷尾调上扬,勾起嘴角,“看起来日向你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拍摄了。”

“那么来吧。”

第98章

“把衣服脱掉。”真未谷双手交叉环胸, 对着日向下命令。

对需要脱衣服还要玩捆绑这件事,日向已经接受良好了,毕竟在他前面两位也都是这个待遇。不过因为他的乖巧, 真未谷倒是对他有额外的温柔。

日向把衬衫脱掉, 打沙排锻炼出的结实肌肉和略微有些蜜色肌肤就这样展示出来。

这一刻, 真未谷赞同了粉丝们嗷嗷叫的【宝宝,妈妈也是女人!】了。

这样的日向,谁都无法把他当成需要疼爱的活泼开朗宝宝,他是有着可靠模样和侵略性荷尔蒙气息的男人。

但那又怎样?

真未谷嘴角带笑, 慢悠悠地将软刺编绳有规律地缠绕在日向的身体上, 做完这一切后, 她轻轻一推, 日向就红着脸倒在了柔软床铺上, 明亮眼瞳里只装着真未谷一个人的身影。

他期期艾艾:“真小姐……接下来、接下来就要滴蜡了吗?”

真未谷手心的玫瑰已经燃起一簇微光, 晃晃悠悠,“是的,日向你准备好了吗?”

日向双手被束缚,有些不适地挣了挣, 但他不仅没挣脱开, 还感觉到了皮肤上传来的微微刺痛感。

这感觉并不明显,更多像是一种抓挠,指尖挑逗的抓挠。

日向紧张地眨眼, “准、准备好了。”

几乎是他刚说完, 真未谷就将蜡液倾倒下去。

一滴滴落在日向的胸膛,烫得他嘶的叫出来。但很快日向就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不妥, 太丢人了,他怎么能没忍住叫出来。

日向的脸又腾一下变红, 开始解释起来,“真小姐我没觉得烫,只是滴在身上好痒。”

“痒?”换真未谷疑惑了,情趣低温蜡烛滴在身上痒?那还玩什么情趣。

猜到是日向的掩饰,真未谷换了种方式,待蜡液融化得够多,她直接从日向胸口浇下。

一缕缕红色顺着肌肉的起伏,留下暧昧情|欲攀爬的痕迹。

真未谷明知故问,“这样呢?还痒吗?”

“要是再觉得痒的话。”真未谷停顿,拉扯交叉在日向胸口的软刺编绳,明明力道极轻,却让日向不自觉地跟随挺起胸膛。

看见日向的诚实行为,真未谷笑了,“看来是不痒了啊。”

真未谷在日向胸口还没完全凝固的蜡液中蘸了下,抹在日向唇上,看上去猩红极其诱人。

“下次别对我说谎了,乖孩子。”

……

日向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绊了一下,直接以头抢地直接栽了下去。

闷沉一声,证明了日向有颗质量不错的脑袋。

“下一个。”真未谷这样喊着,目光在剩下的人里挑选。

佐久早几乎立刻就要举起手自荐了,就看另一个人比他还要先出手。

“真小姐!影山!这次拍影山怎么样。”

大家看了过去,是回到队伍里的日向把影山的手举起来,帮他自荐。

佐久早幽幽看向他的好队友日向,决定了下次绝对要瞄准日向的后脑勺给他一球。

有人帮自己做选择,真未谷也松了口气,她确实不知道该选谁。

“来吧影山,就你了。”

……

真未谷叹气,“影山,你是怎么做到像根木头一样倒过来的?”

“拽领带让你向我靠近,要体现的是暧昧亲密感,这是接下来所有情趣发生的开头啊。”

“你直挺挺倒过来,我想要拍出两个人之间的性张力就没有了。”

别人都是前两个片段拍摄很顺利,偏偏到了影山这里,他就像根木头。

不应该啊,明明上次见面他还那么大胆地嘴过来,怎么几天不见,又变木头了。

“对不起。”影山乖巧道歉。

“真小姐,麻烦你再告诉我一下到底要怎么做吧。”

真未谷拽着影山的领带亲手指导,“首先,你要放松身体。”

“在我拽你的领带的时候,顺着力道就靠过来,不要僵硬。”

“不用整个人都朝我倒下来,试着下半身不动,俯身向我靠近呢。”

影山照做,被评所有排球职业选手中最帅气的脸蛋,就这样慢慢向真未谷靠近。

真未谷:……

细看还真是帅呢。

“咳咳。”真未谷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脸红,“嗯,就是这样没错。”

“不过。”真未谷又按着影山的肩膀把他过于贴近的身体推回原位,“再来一次,这次我拉住领带,把影山你拽过来的时候,你试着抓住我的手,再顺着我的力道靠过来呢。”

影山点头,他理解了真未谷的意思,但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做。

影山:“再来一次。”

对视。

她轻轻拉住他的领带。

他虚虚抓住她的手腕。

只是轻轻一拽。

无比顺从地向她靠近。

目光和呼吸都撞到在了一起。

……

真未谷和影山之间的不只是沉默,还多了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影山看似是被掌控的一方,实际从他抓住真未谷的手腕,乖巧俯身的那一刻,就显示出他的主动。

他也直面了自己的欲望,并且选择让真未谷掌控他的欲望。

“额、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真未谷无措地松开手,眼神慌张四处飞,就是不敢跟影山对视。

没别的原因,影山专注看着一个人的目光,连真未谷都顶不住。

真未谷试图加快拍摄节奏把这一段揭过去,“好了,下一个片段。”

然而等影山跪在真未谷面前时,她又不行了。

影山跪在地毯上,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偏偏他跪着仰头看向真未谷的目光,实在是令人无法阻挡。

让人感觉他正全身心的侍奉自己喜欢的人,愿意向她展示自己脆弱的脖颈,将他的火热胸膛向她敞开,让她去触摸、让她将滚烫的蜡液滴在他胸口的敏感之处。

他愿意给面前的人一切,将她的一切命令达成。

“……”

真未谷遗憾道:“怎么之前我没发现影山你这么适合这类题材呢。”

“我很适合吗?”影山微微歪头疑惑,诱人而不自知。

真未谷比出大拇指,“超级适合。”

“所以我又有了新想法。”

说着真未谷轻轻抓住影山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看向她。

真未谷声音冷酷,“抬头。”

但这样还不够,真未谷手下用力,推着影山跪坐向后仰身,“还差点意思。”

真未谷脚尖抵在影山的膝盖之间,让他结实的大腿分开。

做完这一切,影山带感的程度更上一层楼。

软刺编绳对身体的束缚,本应该和微红皮肤、身体上勒出的深痕是最佳搭配。

没想到影山的专注模样,和这一切的搭配,像是在可口布丁上撒了层糖粒,接着用火焰将糖粒灼烧,让它们变得更加醇厚味美。

真未谷已经品尝到影山的美味了,她相信这次的周边发售后,还会有更多人品尝到,并且彻底爱上影山这款可口小布丁。

出于对影山小布丁的喜欢,真未谷决心要把他捆得很好看,像是打包一份礼物一样,将他每一处的漂亮肌肉,都用软刺编绳仔细缠绕,勾勒出这副身体的诱人。

真未谷对之前的人都是随手捆绑,换到影山她才特意找了绳艺的教学步骤,一根软刺编绳不够,那就两根一起。

她势必要把影山捆得很专业!

“这样勒在脖子上会喘不过气吗?”

影山试着吞咽了下,“还能接受,再紧一点也没关系。”

看了看影山已经有些泛红的脖颈,真未谷还是收了力道,“那就这样吧。”

接着绳子又绕过影山的肩关节,将他的手臂束缚起来,软刺的摩擦立刻就让编绳爬过的地方染上欲望的颜色。

真未谷不再体贴了,“我想再捆紧一点可以吗。”

明明这是问句,真未谷已经不等影山回答直接这么做了。

其他人可能无法感同身受,但已经拍摄完的宫侑、月岛和日向他们,却是立刻就回想起了真未谷刚刚对他们做出同样举动时的感受。

虽然有些疼,但他们也无法否认,那感觉火辣又挠人,让人红着脸想继续。

别拍完他们都觉醒了什么奇怪属性吧。

“可以。”影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喉咙干渴。

捆绑结束,真未谷又拿着蜡烛继续询问,“滴在这里怎么样?会很敏感吗?”

“会有些敏感,但……”影山看向其他地方,“可以。”

随着真未谷像是拥有新玩具,四处探索他的有趣不停询问,影山终于忍不住了,闭上眼第一次这么无奈。

“真小姐,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不用再问我了。”

明明看意思是不耐烦的话,影山实际表达出来的,却代表着完全将他的身体交给真未谷掌控。

真未谷想要的掌控欲望,这不就实现了吗?

还是影山自己俯身低下头,将他的一切都交给真未谷掌控。

真未谷嘴角的弧度到达了前所未有的蛊惑程度,“当然,如你所愿。”

影山睫毛颤抖地闭上了眼,将他的一切都交给了真未谷。

至少真未谷是这么以为的,但等她玩了个够也拍了个够,差不多了提醒影山拍摄结束,才意识到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

“我玩够、不、我拍完了,影山你可以起来了。”

真未谷打算解开影山身上的软刺编绳,但因为拼接绳结太难看,她把绳结绕在了影山背后。

这会儿想要解开,就要影山起来才行。

可真未谷喊了几次,影山都没反应。她这才意识到,刚刚影山乖巧的任她摆布,好像是因为他睡着了?!

不是吧!?玩这么刺激的都能睡着?!

瞬间真未谷就懂了男人的那种无力感,体验到自己的辛勤努力没换来对方任何捧场回应的感觉。

她要收回对影山小布丁的评价!

影山!我恨你在床上睡得像个死人!

第99章

真未谷的自尊心从没受到过这么大的伤害, 以至于她把影山折腾醒的方式,都带着怨气。

影山睡得很香,最开始的时候, 他的心脏跟随真未谷往他身上滴蜡液的节奏快速跳动, 全身血液都在血管里翻涌。

但是慢慢的, 真未谷对影山逗弄的询问跟她手上的动作节奏契合,让人心情激荡的鼓点,慢慢变成催眠的轻抚。

影山感觉到了蜡液滴在自己身体上,慢慢失去灼人的温度、慢慢凝固的变化。

这感觉……

真的很奇妙, 像是真未谷用另一种方式在轻抚他的身体。

这样的轻抚太温柔, 影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似乎没过去太久, 轻抚就变成了其他动作。

凝固的蜡滴边缘极薄极软, 偏偏真未谷十分有耐心。

修剪得干净的指尖, 轻拨凝固蜡滴的边缘, 将它整块儿撕掉,和那处皮肤微微拉扯,像是缠绵舍不得分开。

影山睡得迷糊,还没看见真未谷到底是怎么做的, 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形象概念。

像是真未谷在他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后, 不知道什么原因,影山让真未谷不开心了,她就气愤地再次吻在影山的胸膛上, 并说:“我要把这个吻收回来。”

想到这里, 影山又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睡意全部消散, 睁开眼刚好和真未谷对视上。

她正在他的胸膛上发泄,有耐心地一个个收回她的吻。

看影山终于醒过来, 真未谷幽怨,“这种时候你都能睡得着?!”

影山打了个哈欠,单手撑在床上坐起身,“唔,因为这个氛围太适合睡觉了。”

“已经拍完了吗?”影山歪着头懵懂地问。

真未谷:“……”

她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自卑啊!?影山你个混蛋!

你就不适合玩这么有情趣的东西!你个吃不来好东西的笨蛋!

真未谷把还迷茫的影山给踹下床,然后扭头愤恨地说:“下一个!”

她要换个能品得了好玩意儿的人!

对上佐久早的幽幽勾人目光,真未谷毫不犹豫,“就是你了,佐久早!”

佐久早冷淡洁癖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想看看将他捆绑起来,往他身上滴滚烫的蜡液后,他是否还能这个模样。

第一段的拉扯拍摄很顺利,佐久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真未谷,很轻松地就顺着她的力道贴过来。

本来到这里就应该结束的,但佐久早不想,所以他又自己向真未谷贴近了些,凑到她耳边说了句。

“原来你喜欢这样吗?”

真未谷:“……”

真未谷眼神飘忽,不去看佐久早注视着她的专注目光,“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的……”

对不起,她撒谎了!她很喜欢!

第二个片段也很顺利,抓着佐久早的头发让他抬头仰视自己,这感觉让真未谷格外喜欢。

佐久早连跪下去的姿态都写着勾人两个字,堪称一绝。

宫侑咬牙切齿在骂:“我就说佐久早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正经人!怎么能有人连跪下都这个恶心人啊!”

“恶心吗?”木兔倒是实事求是,“但看真小姐的样子,她好像很喜欢呢。”

宫侑反驳,“那是因为她拿我练手找到感觉了!佐久早只是在后面拍捡了我的功劳!”

月岛虽然不说话,但同是被真未谷拿来练手的人,他推了下眼镜也表示赞同。

佐久早天赋异禀的魅惑点,就这样被打成了捡便宜。

不过很快宫侑他们就嘴硬不了,不得不承认佐久早不是捡便宜,而是货真价实的魅惑属性满点。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佐久早一边慢条斯理,细致地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一边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幽幽看着真未谷。

他脱掉衬衫扔在地上,坐在床边两只手的手腕贴在一起,手掌自然垂下,同时伸向真未谷面前。

他说:“来吧,把我捆起来。”

“接下来,就做你想做的事了。”

所有人:“……”

真未谷:“……”

要不要搞得这么刺激啊?!!

真未谷像是想灭口一样,迅速走到佐久早面前,用极熟练的手法捆住他的双手。

同时告诫:“注意言辞,我们可是正经拍摄!”

北沼脸都要笑烂了,只等广告拍出来、周边做出来,MiddleNight和幻真屋联手,给所有人前所未有的震撼体验,他们就是业内的黑白双煞,让友商闻风丧胆,根本不敢与其争锋。

佐久早躺在床上,他身上已经被滴了不少蜡液,还是会不习惯。

在滚烫的蜡液触及到皮肤的一瞬,紧张吸气,本来线条就极好看的肌肉,更是紧缩看上去更动人。

“哈——”佐久早吸了口气,又是那幽幽的目光将真未谷锁定。

真未谷顺手摸了摸佐久早的脸颊安抚他,“再忍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佐久早不说话,脸颊亲昵贴在真未谷的掌心,还蹭了蹭,他问:“都到这样的程度了,还要说是正经拍摄吗?”

真未谷:“……”

她无法反驳。

其实她也想正经的啊!但这个题材实在是正经不起来,就要拍得这么拉拉扯扯、情□□色才有那味儿啊!!

到这里,真未谷终于把一大半的人给拍完了。

她现在对拽领带、按下跪、抓头发、捆绑推床上、滴蜡玩弄的这一整套流程,熟得不能再熟了。

但就这样,还有牛岛、角名和木兔他们没拍摄,正在一旁用热切眼神看着真未谷。

她真的要滴不过来了!

谁能想到玩情趣低温蜡烛,都能让她玩出流水线的感觉啊!

还是在排着队等她滴呢!

在剩下的三个人里,真未谷犹豫,最后还是选了角名。

前两段的拍摄都很正常,到最后床上那一幕的时候,真未谷突然来了点灵感。

她指挥角名,“趴下。”

“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听到真未谷的命令,角名把脸埋在床上好一会儿,不知道好好的拍摄怎么就这样变味了。

角名长叹一口气,还是照做。

趴着的姿势又要转头向后看,立刻就让角名的脊背拱出像野兽一样的背影,结实的背肌得到全面展示,与宽阔结实脊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角名精瘦有力的腰。

他趴伏在床上的姿态,就像是只危险野兽一样,他斜斜看着真未谷的目光也是同样危险。

但是真未谷并不害怕,因为她才是掌控这只欲望野兽的主人。

鲜红的蜡液滴落到角名的背上,抛开他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实际角名也是第一次玩这么刺激的东西。

红色蜡液不断滴落,还顺着角名脊背的弧度往下流淌,尤其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

角名双手被捆在背后,连姿态都是被降伏的那一方,偏偏他的眼神野性不屈服,转头向身后看的目光,让人心痒痒,无比想驯服这只野兽。

其他人如此,真未谷当然也想。

“这不是很听话吗?为什么眼神看上去那么不服?”

角名侧脸抵在床上,感受着背上不断传来的痒意,舔着唇回答,“大概是因为我更想对别人这么做。”

“我从来都不是被动的人。”

真未谷察觉到了点危险,为了保护自己,她选择继续往角名身上滴更多的蜡液。

角名发出嘶的气声,被捆住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

他问真未谷:“这次的拍摄结束,真小姐有只是角色对调、主题不变的拍摄计划吗?”

“我想我会很乐意参与的,不收广告费都可以。”

真未谷冷漠扯起嘴角,“想得美。”

轮到木兔拍摄时,他的灿烂笑容全程都没变过。

被拽住领带的时候,他笑得灿烂;让抓住头发按着跪下的时候,他干脆利落又主动,笑容中还透露出了额外的期待;被推倒床上,任由软刺编绳在身上缠绕捆绑,他更是兴致勃勃、期待满满。

“真小姐!这样好刺激啊!”

就算木兔被捆住双手,他也在床上兴奋拱动。

“情侣之间原来可以这样玩吗?!好厉害啊!”

刚刚还挺多的暧昧氛围,迅速让木兔给耗空,真未谷扶额叹息,“你觉得刺激就好,但是先别像条虫子一样拱来拱去了,我马上就要开始往你身上滴蜡了。”

“好!”木兔瞬间躺平了,眼睛眨巴眨巴,期待看向真未谷,脸上几乎是写着【快往我身上滴蜡】这几个字。

蜡液滴到身体上的感觉,对木兔来说十分新奇,像是他刚接触排球时那样,缠着教练给他喂球,尝试各种角度的击球一样。

木兔现在也缠着真未谷,尝试蜡液滴在身体不同部位上的感受。

“胸口上来一点嘛,真小姐。”

真未谷滴了两滴,就看蜡液顺着木兔结实胸膛的弧度往下淌。

“噢!还有点烫呢。”

“有点烫才是情趣,你懂不懂。”木兔像个好奇学生一样,真未谷就也像个半路出家的老师,指导木兔这个迟钝学生。

“明白了,那再往肚子上滴一些呢。”

这次蜡液没有流动了,直接被困在木兔复杂的腹肌线条之间。

迟钝学生木兔又开始发问了,“为什么情趣低温蜡烛的颜色要做成红色啊?”

明明是老师,却被反过来指挥,这让真未谷有些不开心,所以她叛逆不听指挥地往木兔身上乱滴滚烫的蜡液。

不过真未谷也没忘记回答木兔的问题,“红色跟皮肤对比起来才明显啊,像是红色的吻痕一样,你懂不懂。”

“嘿嘿嘿。”木兔傻乎乎笑了。

“懂了懂了。”

说完木兔就收敛了笑容,思索着十分认真地看向真未谷,提问:“那这算不算是真小姐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吻痕呢?”

真未谷:“……”

她怎么就一个不注意把自己给坑了?!说好的傻乎乎呢?!木兔你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

她要怎么回答?!

第100章

真未谷能怎么回答, 当然是糊弄过去啊。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典型的渣女发言。

“诶——!”木兔拉长了委屈声音,“明明真小姐你就是这么说的不是吗。”

“我这么说, 你就这么敢想?”

没想到啊, 木兔, 胆子挺大的啊。

“不可以吗?”木兔语气真诚,“因为蜡液滴到身体上,不管是温度还是感觉,的确很像亲吻呢, 用吻痕来形容也很准确。”

“咳。”真未谷咳了咳, 底气不足选择了更迂回的方式, “主要是我没试过, 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这样。”

听见这话, 木兔的眼睛更亮了, “那真小姐你要来试一试吗?!”

“我觉得还挺舒服的呢!”

真未谷不想回答,她把捆在木兔身上的编绳拉紧,编绳的余量空间刚好够让她塞到木兔嘴里,同时封住他的口舌。

“你觉得舒服就好。”真未谷手掌垂下, 滚烫的蜡液又滴答滴答, 又在木兔身上开出不少像吻痕一样的花,“接下来,就继续你的舒服体验吧。”

北沼笑容安详, 问身边的谷地仁花, “谷地,你觉得我另外开家情趣用品公司, 请真小姐当产品或是创意经理怎么样?”

谷地仁花比出大拇指肯定北沼的想法,“绝了。”

拍摄结束, 真未谷松开木兔身上的绳索后,他第一时间抬手伸腰活动身体,凝固在身体上的蜡液跟随着肌肉和皮肤的伸展,寸寸崩碎,有了真未谷从没注意到的性张力。

真未谷啧舌,“这个好有感觉!我要用在下一个人的拍摄里。”

说是下一个人,其实就是指牛岛,现场只有他没拍了。

对其他人还好,对牛岛,真未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不自然。

有她和牛岛曾是未婚夫妻的原因,还有牛岛总是莫名贴合真未谷喜欢类型的原因。

总而言之,真未谷是特意把牛岛放在最后拍摄。

一连拍了这么多人,真未谷想要什么感觉都找到了,这些感觉,她想全部用在牛岛身上。

拍出她无法抵抗、谁也都无法抵抗的牛岛。

看见牛岛在球场上让人无法抵挡的认真帅气,真未谷时常都会设想,不当职业排球选手的牛岛会是什么样子。

成为普通的上班族吗?

穿一身衬衫和西装,不苟言笑的样子,看上去应该会同样诱人。

成为牛岛家的继承人吗?

穿上深色和服,不说话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模样,也能轻松吸引情窦初开的少女心甘情愿留在牛岛家吧。

无论是哪种情况,真未谷知道这都是她的设想。

牛岛没有其他想象中的样子,他只会是职业排球选手牛岛,他会在排球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拥有光明远大的未来。

但是,真未谷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想,不一样的牛岛。

牛岛的拍摄,真未谷没有第一时间拽领带,反而是抬手帮他整了整衬衫的衣领。

真未谷感叹:“好难得啊,看见若利你穿除球衣以外的衣服,感觉很不一样呢。”

牛岛微微俯身,方便真未谷的动作,“我以后会多穿球衣以外的衣服,给未谷你看。”

真未谷拉正收紧了牛岛的领带,这样才符合他认真的性格。

“好啊,不过穿排球服的若利我也很喜欢。”

真未谷最后拍了拍牛岛的肩膀,看着他的双眼说:“我们的拍摄就要开始了,若利你准备好没有?”

牛岛身体站直,样子不能再正经严肃了,“嗯,我准备好了,并且已经准备了很久。”

“那就开始吧。”真未谷很满意牛岛的回答,她勾起嘴角,说话的同时猛地拽住牛岛的领带,让他靠近自己。

刚刚她系好、整理好的领带,这一刻又被她弄乱。

她将牛岛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现在又让她解开到胸口的位置。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开衬衫,结实宽广的胸口就这样露出来,像是高耸的山峰没了云雾遮挡,露出绝伟景色。

蜡液尝试性地滴在牛岛胸膛,它本来该是主角的,但被跪着的牛岛轻易抢走了风头。

他的目光沉默执着、奉献又无私,敞开的胸膛几乎是要把他的心脏都献给眼前之人的模样。

真未谷承认她被这样的牛岛诱惑,之前抓头发迫使他们抬头的流水线动作,在牛岛这里变成了完完全全由心而发的爱抚。

牛岛墨绿色的头发不长,真未谷的手指插进去抚摸着头发,迅速就让牛岛感觉到一阵战栗,像是过电一样的摩擦,从真未谷抚摸的地方传至全身。

在真未谷眼里,牛岛跪下的模样已经不能更诚恳了,他抬头看向她的目光,就像是信徒在膜拜他的神明。

真未谷收拢手指,慢慢揪住牛岛的头发。

以往都是牛岛的目光垂下落到真未谷身上,现在真未谷和牛岛交换角色,她不得不承认,这种俯视的感觉真的很好。

黑色的软刺编绳是手工精细编织成的,摸上去光滑又有手感,微微凸起的软刺,勒在皮肤上不疼,但格外的有感觉。

这是牛岛的感受。

他看着真未谷双手抚过软刺编绳的每一处将它整根捋直,这似乎是无用的动作,因为下一秒真未谷就将软刺编绳绕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胸口处交叉,接着捆住他结实的手臂。

明明极细的编绳,勒在牛岛的胸口和臂膀上,看上去那么轻易就能被挣开,还是束缚住了牛岛。

或许不是这根软刺编绳将牛岛束缚住,而是真未谷偶尔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紧紧地将牛岛缠绕住,让他心甘情愿被束缚。

牛岛的结实身材,就算两根编绳拼凑在一起也很难头尾相接将他绑住。

真未谷只能把系不起来的绳尾塞在牛岛手里,“这个就拜托若利保管了,装作你被我绑紧了的样子,可别逃啊。”

牛岛抓紧绳尾诚恳说:“我不会逃的,不管有没有被绑紧。”

真未谷将食指抵在唇前,“嘘,悄悄的,别被发现了。”

不然谁都能看出牛岛的心甘情愿,看出他不需要被强迫的主动配合,听上去似乎更刺激了呢。

真未谷本来是想按计划在牛岛身上作乱的,照她之前的形容,就是用蜡滴代替吻,在牛岛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可是对上牛岛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专注目光后,真未谷还是羞涩有些下不去手了。

“若利,你把眼睛闭上。”

牛岛有些疑惑,“可以,但是为什么?其他人之前都没有闭眼。”

真未谷不知道怎么解释,能说她不好意思对上牛岛如此诚挚、将自己的身体全部献上的目光吗。

真未谷没有立刻回答,拿起床边牛岛解下的领带,俯身绑在了他眼前,“这样会更有感觉。”

黑暗伴随着真未谷的声音和亲密动作一起袭来,牛岛不可避免地紧张吞咽了下,喉结的滑动是情|欲到达顶点的警示。

没了牛岛的认真注视,真未谷终于觉得自在些了,不然拍完之后,她对玩弄了牛岛的愧疚感又要变得更深。

“我开始了若利。”

牛岛沉默点头,紧紧抓住手里的绳尾,一点都不想松开它。

滚烫蜡液的滴落感觉是无声的,其实并不是,牛岛能够听见它的声音。

听见烛火的燃烧和飘动,滚烫蜡液滴到皮肤上的那一刻,也像是指尖的轻触。

“嗒。”一下,却像是敲在牛岛心口的鼓点。

真未谷就是那个作乱的鼓手。

她蒙上牛岛的眼睛,除了无法在这样暧昧的情况下和他对视,还有别的原因。

牛岛的双眼过于沉默真诚,总让真未谷有种,她要是把牛岛拉进情欲里缠绵,就如同引诱圣人犯罪一样的感觉。

所以她才会想要蒙住牛岛的双眼。

这并没有违背真未谷想要表达的主题,直面欲望、掌控欲望,从牛岛紧闭的嘴唇、从他压抑克制的唇角,同样能体现出来。

蜡液滴在牛岛的胸膛上,缓缓流动和肌肤完全贴合,并且将他结实胸口的起伏也完全描绘出来。

刚刚真未谷从木兔那里获得的灵感,她也没有忘记要用到牛岛身上。

牛岛胸口的蜡滴凝结,真未谷轻戳了下,红色蜡印就碎出了裂纹,真未谷的指尖戳在了牛岛柔软结实的胸肌上。

这让牛岛深吸了口气,胸膛挺得更高,真未谷的指尖也陷得更深。

明明牛岛没有任何勾引意味,真未谷就是这么轻易沦陷了。或者说无论谁看见这一幕,都无法做到不沦陷。

牛岛被软刺编绳绑着,在身体上勒出了凹陷的弧度,他的眼睛也被领带捆绑遮挡,陷在一片黑暗里,感受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滴落到身体上的热蜡。

有无措,也有期待、盼望。

牛岛在黑暗中找不到对他这么做的人,就只能昂起头,脖颈绷出像是弓一样的性感线条。

吞咽滑动的喉结,像是箭矢一样瞄准真未谷。

啊啊啊啊!!!要不要这么性感啊!!!

……

到这里,所有拍摄终于结束,北沼已经预想到新品广告播出后的火热了,她啪啪鼓掌感谢真未谷的奉献。

真未谷像是被榨干了一样扶住自己的腰,对北沼说:“下次新品的广告拍摄,如果可以的话,能少选几个人吗?”

这么多人,她真的快要被榨干了。

北沼热情送给每位球员整套的【荆棘玫瑰】,令人吃惊的是,他们都收下了没一个人拒绝。

拍摄结束,真未谷还有其他后期的工作,哪怕球员们还想跟真未谷说些什么,比如交流一下今天的拍摄感受,也只得陆续离开。

然而还是有一个人例外。

牛岛等到了天黑,等到真未谷看到他的时候都觉得惊讶。

“若利。”真未谷想问牛岛是在等自己吗,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除了她之外,没有谁能让牛岛如此坚持等待了。

真未谷走到牛岛身边,他已经换掉了拍摄服装穿上自己的衣服。简单的运动服和运动外套,穿在牛岛身上也是格外帅气出众。

“我们一起回去吧。”真未谷主动邀请,牛岛点头,和真未谷并肩同行。

路灯将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并且交叠着,看上去就像他们的肩膀和脑袋靠在了一起。

意想之中的温馨同行没能持续多久,就让牛岛给打破。

“未谷。”

“白布把你对他说的话都告诉了我。”

“那段你可以和佐久早分开,但要白布和你在一起。”

“说他会为了不让我伤心,小心谨慎让你们那段不伦关系不被发现的话。”

真未谷:“……”

这过于详细的描述,真未谷相信白布的确是把她说过的所有话都告诉给牛岛了。

吃惊和丢脸都有,真未谷立刻像是被告状做坏事的小孩子一样,红着脸想要辩解,“我、我只是开个玩笑,想逗逗白布的!他当真了吗?!”

牛岛显得有些无奈,他用手指戳了下真未谷的额头,“我现在才发现,未谷你好像很喜欢戏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