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硬戳伤疤，单智秀半张脸上的疤痕都开始发红，已经是愤怒到了极致。

“姜哲！”

“都是你害我！”

“云县之辱，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还有你，刘顾婷，牝鸡司晨，霍乱大夏，早晚天道收你！”

刘真一耳光甩过去，直接打的单智秀满嘴是血。

“我也懒得和你废话，看来你是不愿配合了。”

“那你对我没用了。”

“把你送给赫连普金，应该能换点好处。”

“他可是想你想得紧呀！”

一听见赫连普金，一直气势高涨，视死如归的单智秀瞬间就哑了火。

如果他的手能动，肯定会摸摸自己的脸。

那脸上的伤疤和跛了的腿，都是在逃离草原的时候，被腹心军干的。

如果说姜哲和刘顾婷毁了他的前程，那赫连普金就毁了他的自尊。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

“这两年的事情，都是你那恩师，前兵部尚书辛贵仁的手笔吧。”

姜哲边说边死死盯住单智秀的脸。

就见那脸上的诧异根本掩盖不住，一双大眼满眼震惊。

这一盯，才发现姜哲那张戏谑的脸。

诈语！

“你诈我？”

“诈你又怎样？”

“不过对外，我会说是你说的。”

“再把你老师的那些龌龌龊龊，全部公告天下。”

“你说，他会不会信是你出卖了他？”

单智秀实在没想到姜哲能这么无耻。

上次的天崩地裂散就已经让他留下了心理阴影，这次如果被老师误解，那最后的希望就彻底没有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姜哲喝着茶水，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说出自己的条件。

“我也不为难你，说出你老师后面的计划，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单智秀耷拉着脑袋，半晌不说话。

姜哲也不着急，慢慢等他自己想清楚现在的状况。

“挑逗乞颜亮，引走腹心军，让元蒙陷入内乱，引诱你去和赫连普金斗个两败俱伤。”

“放弃陕州，引诱刘顾婷进攻豫州，田季负责拖住她，等待姚武的军队从燕云返回。”

姜哲听的都没意思了，挥挥手打断他的话。

“说点我不知道的行不行？”

“你说的这些事，可买不了你的命。”

单智秀冷哼一声，仿佛没有听到姜哲的话，有点神叨叨的继续自己的话。

“谁知道你不按常理行事，竟然忍住元蒙的诱惑，和刘顾婷合兵一处，攻击豫州。”

“这倒是没想到。”

“可惜……”

姜哲喝茶的动作一滞。

“可惜什么？”

单智秀开始疯癫般的大笑，脸上的伤疤都皱到了一起，看起来十分恐怖。

不论是姜哲还是刘顾婷，都心里有点发毛。

难道辛贵仁还有后手？

“姜哲呀姜哲，你好好想想，你肯定能想到的，哈哈哈。”

刘顾婷给刘真一个眼神，刘真抽出匕首，直接怼在单智秀那半张好脸上。

“看着我就膈应，再不说，我就给你一张完整的丑脸。”

“哈哈哈，说，我说，为什么不说，能看见你们吃瘪的样子，我求之不得呢！”

单智秀盯着姜哲，一字一句的说道，“姜哲，你想想，豫州距离京城这么近，郭学义和他的新军怎么不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