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贵仁立刻吹胡子瞪眼。

“哼，姜哲小儿，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惹了众怒！”

“还是太年轻了，一把火将京城望族全惹了一遍，这天下还有谁会和他站在一起？”

“陛下放心。”

“三万女真，一万燕云，再加上京中卫戍，对付他的那些步卒，绰绰有余。”

……………………

富察汗距离姜哲营寨很远就下了寨，相比姜哲，甚至距离京城还更近些。

女真的帐篷都比较小，没有大夏的军帐那样大，富察汗的军帐也就是个小帐篷。

但就在这小帐篷里，富察汗这样的女真顶层人物，竟然卑躬屈膝的为另一个人倒酒。

这人看着比富察汗年轻许多，脸上连胡子都没有，长的也白白净净的，在女真人中，算是奶油小生了。

穿着一身女真普通小兵的皮甲装束，外面套着毛皮大衣，脚上的靴子都是泥。

怎么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女真骑兵。

“富察叔，快坐下别忙乎了。”

富察汗满脸的笑意，给自己也倒上一杯酒，和年轻人面对面的坐下。

“富察叔，我在军中的事情，可千万别说出去。”

富察一脸的迷茫，“可汗，为啥要隐藏身份呀！”

“叔，说了这次不能叫可汗，就叫正业就行。”

金国女真三大族公认的首领，上一代女真可汗唯一的儿子，现任女真可汗完颜正业！

“正业呀，你说你这是干嘛？”

“你就光明正大的领军，我给你做副手就好，这藏在军中当个小兵，是做什么？”

完颜正业年纪本来就小，再加上长的比较白，看起来就显小，一脸的稚嫩样。

“这样才好玩嘛。”

“而且如果是我领军，你想想，姓辛的那老鬼会放心让我们来吗？”

富察汗点点头，“正业说的对，如果是你领军，夏人估计就不会让我们帮忙了。”

“那样我们就挣不着那么多粮食和物资了。”

完颜正业一边喝酒，一边说，“那点粮食和物资，我还看不上。”

“我要的是通商，是金国和大夏一条长久来往的商路。”

“这是金国现在最需要的。”

“赫连普金防我们像是防贼，想要一条稳定的商路，就只能靠大夏了。”

富察汗问道，“这商路最后，不也是为了换粮食和物资嘛？”

完颜正业摇摇头，站起身来，负手背对富察汗。

“富察叔，我要商路可不是要换东西。”

“我是要大夏的种子，匠人，手艺，图样、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只有大量得到这些东西，尤其是会手艺的夏人，才能让我们女真人，从战天斗地的苦日子里摆脱出来，成为这天下的强国！”

“在这之前，对大夏，我们只能讨好，不能交恶。”

富察汗十分敬佩眼前的年轻人，一点都没有因为年轻而轻视的意思。

“那正业又为什么冒险而来，万一被大夏人发现你就在军中，那可不好解释。”

完颜正业又恢复一脸的天真年轻人样子。

“我对那姜哲实在好奇，这次就是来看看，能正面打败我女真骑兵的，到底是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