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把郁米从幼儿园里接回来之后,再去送外卖。
一直到深夜十一点才回来。
太太这一个星期赚了一万块。
可是钱是那么好赚吗?
三天了,我都听她说,她在给一个什么新公司送大件的货物,没有电梯,送到六楼的那种,是她硬生生搬上去的。一天能赚两千多......”
郁景延:“......”
苏禾依旧发烧昏迷中。
她手上打的点滴。
医生已经为她换了病号服,郁景延轻轻的解开她的衣扣,果然看到胳膊弯和肩膀处,那触目惊心的红。
有的地方破皮很深,露着血红的皮肉。
心,像被电钻钻了一样。
他的妻子。
他郁景延的妻子,竟然去给人当搬运工?
在这个城市里,那么多的本地人,壮年男劳力都不干的活儿,他郁景延的妻子却在干。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再说了一个女人,得累成什么样,才能拿到这么多苦工钱?
是他做的太过分了吗?
把所有的财都留给苏蓁?
致使苏禾心中绝望惶恐到如此地步?
田姐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