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苏禾手捧着郁景延的脸,激动的看着他:“景延,你......竟然愿意为了我......放弃郁氏财团?”
郁景延刮了刮苏禾的鼻子:“你老公的股份全都过户给你了,我现在可是连半点资产都没有的人,你在郁氏财团占股份虽然很多,但是比起我父亲我母亲我奶奶,你却是最少的。
更遑论,还有外姓那么多的股东。
要是我从郁氏离开了,说不定郁氏的股价会立马跌入谷底,你怕不怕你的财产缩水?”
“怕个鸟儿!”
苏禾没好气的笑了:“我苏禾这辈子就没有钱过,一直过穷日子,老娘还不是照样在我们公司里是穿搭最臭美,形象最好看的女人!
这有什么妨碍吗?
只要我女儿在我身边,我男人在我身边。
老娘就是天下无敌!
最好那些股票,都缩水成擦屁股纸!”
看到妻子如此洒脱,郁景延还问:“怕不怕?”
“都说了,不怕!你要是身无分文了,媳妇养活你,让你在家专职做家庭妇男!”
“我说的是,见陶建川老爷子,你怕不怕?”
没等苏禾回答,郁景延便说:“你对陶家可能不太了解,在五十年前陶家在安城是比郁家更重要的百倍的存在,陶家对整个安城贡献都很大,只是后来的一些不可避免的事情,导致了陶家有那一场灾难,然后陶老爷子九死一生逃到国外。
现在他向全安城人公布了,他陶建川要落叶归根了。
你知道多少人,对他夹道欢迎吗?
无论他来见我们,还是我们见她,那都将会是一场密不透风的围猎。
所以,老公问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