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时的锐雯来说,现在这一身衣服时刻提醒着她,是她的软肋。
这么多年来她始终信奉着诺克萨斯的力量,出生入死。
然而锐雯却接受了他们承载希望的微薄馈赠,穿上这身衣服,融入了一个已然破碎的家庭。
“她恢复了体力以后,要求到田里干活,”老伯继续说道。“我和我老伴都老了。我们很高兴有她帮忙。”
“你和你的妻子就不怕送命吗?”
“这个姑娘不想和诺克萨斯再有什么瓜葛。她憎恨诺克萨斯。”
“是她这么对你说的吗?”
“我的妻子曾经问过一次,但是她什么都没说。我们发觉问起这个她很痛苦,所以就没再问。”
“如果她什么都没说,那你是怎么得知她对自己国家的感情的呢?”
孔德老爷抹了一把老迈的双眼。
锐雯看到他愁容满面,似乎刚刚的话轮不到他来说。
他突然意识到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听,加快了语速。
“发烧时的梦话,推事,”他说道。
“她来的那天晚上。某种属于她的东西,她极为珍视的东西,被破坏了,所以她在咒骂诺克萨斯。”
“你知道她当时说的是什么吗?”
“我应该没猜错,推事。”老伯慢慢地点头。“她的剑柄和剑鞘缠在一起。四天前我看到她解开了绑带,我看到那把剑是破碎的。”
锐雯以为那天在谷仓里看到她的只有那只捕鼠的肥猫。
一些人开始低声嘲笑起诺克萨斯的武器质量。
“得知这一信息以后你做了什么,孔德老爷?”
“我把剑拿到了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