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雯摇了摇。
他看向了孔德老爷。
“这次我不愿再逃避。”瑞雯说道。
孔德老爷用手拍了拍瑞雯的肩膀。
用另一只衣袖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但我还是谢谢你。”瑞雯再次说道。
琼斯自嘲一笑。
他把双手放在衣袖间说道:“我什么忙也没有帮上,唯一从孔德老爷手中接过了他的工具。”
瑞雯此时抬起头看着孔德老爷。
孔德老爷的眼神有一些飘忽,因为这种事情毕竟不太光荣。
瑞雯抬了抬手,发现上面戴着枷锁。
她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笑容说道:“谢谢你,老爹爹。”
“有人来了,我该回避了。”琼斯说道。
只见那鹰钩鼻子的女人进入了议会厅。
她仔细地绕着大厅走了一圈,查看了两位身心破碎的武士打斗留下的伤痕。
她每一步都伴着金属磕碰的声音。
推事在路过锐雯和老伯的时候放慢了速度。
锐雯看到了一个皮扣,上面挂着她镣铐的钥匙。
但推事这一刻并没有理会瑞雯,而是看向了那站在房间外的陌生男子。
负起责任是赎罪的第一步,亚索。”她语气平和地说。
第二步呢?”亚索的话里带着绝望的尖刺。
亚索没有躲避推事的凝视。房间凝固了,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