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抱怨道:“这两个人也太能整了,方才小姐屋里简直是……”
楚云淡笑不语。
青儿将褥铺在床上,思索了一下,有些嫌弃的郁闷道:“小姐,你说着楚江月怎么会跟宁远侯那样的人……还在小姐屋里……”
楚云坐在凳子上,淡淡的答道:“这叫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青儿一脸郁闷,但是想到应该是楚云做了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楚江月也太惨了,没了清白,岂不是要嫁给宁远侯那个断袖?”
楚云不在乎道:“也许吧……”
主仆二人随便闲扯了几句,青儿便回去休息了。
楚云照旧进了虚灵之戒修炼,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早上天刚亮,楚云便从虚灵之戒出来,正在吃早膳。
“楚云!”
楚江月便怒气腾腾找上了门来,楚云和青儿淡定的看着走路都有些困难的楚江月。
楚云微微挑眉,“怎么?新妇不好好休息,怎么来我这里来了?”
在这里,一旦发生了关系,就等于成了亲,此刻身为准新娘的楚江月宛若新婚第二日。
她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楚江月,咬牙切齿的吼道:“贱人,你竟然阴我!若不是昨日实在是……”